人事处人多嘴杂，有些话不方便说，于是就答应着说：“行，我这就去。”

两人前后脚进了周全的办公室，周全吩咐老把门从里面反锁上。

老问：“周副局长，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我们在一起工作多少年了，你还不了解我吗？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周全说：“我知道老你是个痛快人，所以这事情我才会来找你帮忙。”

老说：“这叫什么话，周副局长要是还像以前一样把我当自己兄弟就别这么客气来客气去的，到底什么事情？”

周全心想，老这个老滑，看我现在是副局长了，跟黄一天的关系又好，恨不得结上我呢，我今天就要先调调你的胃。

周全说：“本来这事情，三中的秦校长非要帮我办，可我总觉得不妥，他那人事情不太稳当。”

老立说：“是啊！他是有不稳当。”

周全说：“可是，我这事情说起来也挺难办的，不知道处长你会不会为难啊？”

老生怕失去这个结周全的机会，于是赶紧说：“领导吩咐的事情不要说有困难，就是有再大的困难也要迎难而上，你说吧，到底什么事情？”

周全于是把自己的侄儿周小山的情况说了一遍，他对老说：“这次，一中要备的几个人是黄一天亲自提的，我也知道，周小山的情况并不是完全符合要求的，可是现在黄一天让我来负责这件事情，我就想到底是把他放在哪个学校合适？要知道不是放在哪，介绍信都还要经过你这里，所以我跟你商量一下，到底是把他放在三中还是一中呢？”

周全的话已经很明显了，他已经了决定，只是这件事的执行必须有老这个环节的合才行。

老在人事处呆了多年，对于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他当然心里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