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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章飞当了教育局长后,刘清的实权直接排到了二号领导的位置。在局党组分工的时候,章飞不由分说的就把财务处和人事处的
理权直接分到了刘清的分
范围,明知道,另外的张局和李局等都会有意见,章飞还是力排众议执意定了下来。
谁都知道,一个单位最红的实权
门就是人事处和财务处,
下这两个
门都由刘清一个人分
,刘清的办公室和家里都同时
闹起来。连刘清的儿
都说,这么多年了,就现在才觉的自己是个干
弟。
好景不长,刘清发现自己其实也就是个傀儡,还是个经常充当替罪羊的傀儡。每次,当单位里搞活动需要从财务上支
超过一千元钱时,
现金的陈会计就会一脸为难的让他请章局长亲自打个电话,说是章局长跟他们会计室的人交代过,一千元以上的支
必须有他亲自同意。
就是说,刘清这个分
财务的副局长只有支小钱的权力,真正的财权还是牢牢的控制在章飞的手里。这样的安排,刘清后来也就认了,谁让你是个副的呢。可是,让刘清不能容忍的是,隔三差五的,章飞就让他把自己的私章拿去用一下,那些动辄数万的*明明是章飞
了,却借用他的名义来报账,章飞反而是一干二净了。
刘清坐不住了,这年
,谁也不是傻
,傻到给别人背黑锅。虽然,财务处的人明里暗里的告诉他,这是章局长的意思,财务上的报销章已经先盖好了,只是走个形式而已。可他还是没有同意。
如他所料,很快,章飞就调整了局党组的内
分工,把财务权划到了张副局长的手里,一直到章飞
事前,分工一直是这样维持着。
没权的时候,也就从没有享受过权力带来的便利和满足。可一旦曾经拥有过某
权力,再被人从手里活生生的剥夺
去,除了面
上的难堪外,更多的是内心
处因为某
欲望缺失而带来的夜不能寐的痛苦。
刘清觉得自己在官场那么多年,直到今天才真正品尝了什么叫官场沉浮。他不愿让自己一直沉在别人下面,他也想从底下浮上来,成为最上层的真正的领导者。一直以来,他都在削尖脑袋想办法,走什么样的捷径能让自己的官帽
变成正处。可是,钱
了不少,也托了不少人,就是没有什么成果。
就在他已经接近绝望的时候,章飞
事了。教育局的领导班
除了自己和新来的何副局长外,剩余的人全军覆没。何副局长刚从团市委调过来,年纪轻,阅历浅,又刚刚变动工作,不参与任何事情,所以现在的局长的位置
来,何副局长也是没有资格竞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