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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的事?还是他的事?”吴燕群指了指里面正在批阅试卷的老公刘文轩,笑着问,刘文轩是一中的数学老师,朱代东为开发区学校教师质量的事,来过好几次,目的只有一个,把吴燕群的老公挖到开发区学校,但无论是吴燕群还是她老公都没有同意,开发区学校需要优秀教师,一中更需要优秀教师。
“结婚的事,结婚那天想向纪委财务科借两个人收礼金。”朱代东微笑着说。
“向纪委借人?你就不怕到时纪委请你喝茶?”吴燕群笑着说。
“我这不正在纪委***家喝着茶么?”朱代东把茶杯举起来,笑着说,这几天县委县政府都在谈着自己结婚的事,谈得最多的就是自己这次能收多少礼金。
想当初,常务副县长王圣利就是栽在礼金上面,给岳父办次葬礼,断送了自己的仕途,这样的事,朱代东可不想发生在自己身上。虽然让纪委
面,有些故作清
之嫌,但要挡住别人的礼金,这一招却是最
用的。
“你不怕得罪人么?”吴燕群默许的
了
,领导干
借着婚丧嫁娶大肆收敛钱财,这些
法如果说纪委不知道,那是假的。但有些事情属于“中国特色”和“地方特色”,纪委也不好都去
,但对这
法,上面也是有文件要求的。从心里吴燕群赞同朱代东的
法,可是他这样的
调的把纪委的人请去收礼金,以后让其他领导干
怎么想?
“我是请他们过去帮半天忙,又不是叫纪委
面,会得罪谁?”朱代东笑着说,自己在雨
县无亲无故,而且县里的常委一级也清楚自己的身家,礼金收的再多,自己也不一定会放在
里,只要主要领导没有想法,其他人怎么想,朱代东不会理会,也不必理会。
“那倒是,那天我会批他们假的。”吴燕群
了
,想了想,又笑着说:“但你的礼金到时如何处理呢?被纪委知道了数目,可不太好办啊。”
“民政局的孙建军同志昨天向我汇报说,县福利院最近资金紧张,县里的财政今年已经产生了赤字,我也没其他可以帮忙的,尽
心意吧。”朱代东笑着说。
“你这份心意可不小啊。”吴燕群开心的笑道,朱代东能有这样的觉悟,甚至连礼金自己都不碰,这一
,让吴燕群非常欣赏。
“我准备让民政局弄个捐款石碑,到时把他们的名字都刻上,燕群***,到时你的礼金可不能太轻啊。”朱代东笑着说。
“我送一个月工资如何?”吴燕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