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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再来箱树木岭酒。”朱代东把门外的服务员叫进来,说道。
曹长宽与谭志鸿对望了一
,两人
中尽是诧异,这才多久,一箱酒就不见了?要知道,这可是一斤装的树木岭酒,一箱十二箱。
“代东同志,先吃
菜吧,我看你喝了这么多酒,一
菜都没有吃。”黎
远对朱代东已经有些佩服了,刚才一箱酒,朱代东一个人就喝了一半,六斤酒,黎
远虽然觉得自己能喝,但他相信,自己要是六斤白酒喝下去,脸上肯定会有变化,可看朱代东,就跟没事人似的。
“谢谢黎科长。曹县长,谭主任,请用菜。”朱代东见曹长宽闭
不谈是否原谅自己的事,心里也有些恼火,便开始把火力集中到他身上。他刚才喝了酒还得负责给他们倒酒,哪里有时间吃什么菜,可以说,朱代东是连
气的功夫都没有。
朱代东喝两杯,曹长宽喝一杯,这样的诚意,曹长宽没法拒绝。新搬来的一箱酒,他喝了四瓶,曹长宽也喝下了两杯,曹县长可没有朱代东这样的酒量,被他用酒一
,反而不行了。
“代东同志,我不能再喝了。”曹长宽原本想让朱代东吃
苦
,可没想到,朱代东的酒量奇大无比,他还没倒下,自己现在看人都有重影了。
“曹县长,我是不能目的誓不罢休。”朱代东又给曹长宽的酒杯倒满。
“朱代东,我原谅你了。”曹长宽望着身前的酒,话一说完,人便倒下去了。
幸好朱代东身上一直都有备
糖的习惯,他喂给曹长宽喝了两支,曹县长很快便在包厢里的沙发上沉沉睡去。
“谭主任、黎科长,我敬你们两个一杯。刚才曹县长的话你们可都听到了,以后可不能再为难我。”朱代东不再理会曹长宽,拿起酒杯,与谭志鸿和黎
远碰了一杯。
“朱乡长,你的酒量可真是大得惊人,别人都说我酒量如何如何大,便跟你一比,嘿嘿,根本不在一个档次。”黎
远见朱代东喝了十瓶酒了,还能喝,满脸的惊讶。
“我这也是逼上梁山。”朱代东无奈的笑了笑。
“朱乡长,你这次来找曹县长是什么事?”谭志鸿随
问。
“还不是为了‘普九’验收的事。”朱代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