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真还是假。”陈兴笑着摇。

“连你也不知道？”邹芳不信的看着自己儿，陈兴毕竟周明方工作，市里真要有什么大的人事变动，自己儿该是最先能得到确切消息的才是。

“市委书记的调动那是需要省里决定的，再说周书记还挂着省委常委，这么大的人事任命在省委常委会上通过，还要上报中央考察同意的，市里面现在传的这些消息谁知道真假，都是传罢了，真要是有什么确切消息，那也得从省委的领导那里才能知道。”

“周书记如果真的要调动，他自己肯定也会得到一些风声吧，你就没看周书记有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变化？”邹芳不死心道，她关注周明方的升迁，其实是在关心自己儿的前程，周明方如果升，对自己儿来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或许吧。”陈兴沉默了一下，周明方去京城一趟，回来的确有些不太一样，特别是在人事调整上，周明方像是有所保留，陈兴心里早就有所猜测，只是在省委没有发布确切通知前，什么样的猜测都不得真罢了。

“你的意思是周书记真的有可能会调到省里？”邹芳听了儿的弦外之音。

“只是有可能而已，这人事问题说不准的，在最后一刻盖棺论定前，什么变数都有可能发生，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尚早。”

“哦。”邹芳若有所思，自己儿的意思她是听明白了，周明方可能调到省里的消息并非完全不可信，只不过现在还缺省里发布官方的权威通知罢了。

“我说你这么急着问周书记要调省里干嘛？你不得陈兴也到省城去工作啊。”陈水平这会开了，冲着邹芳道。

“到省城工作又怎么样，省城离咱们才多远，坐车也不过两个小时左右罢了，一天就能好几个来回，又不是说到很遥远的地方去了。”邹芳笑着撇嘴，下一刻，邹芳的笑容却是有些顿住，她突然想起了赵晴同样在江城，自己儿对那一段恋情用情甚，邹芳都不知道自己儿到底是有没有真正的摆脱那段恋情的影响。

“行了，不说这个了，该吃饭了。”陈兴笑着道，“周书记会不会调到省城现在还没谱，我们说这个干嘛。”

邹芳称是，没说什么，她心底里还是希望周明方能够升迁的，自己儿更会因此受益。

“奇怪啊，陈兴，你身上怎么有股香水味？我记得你从来不喷香水的吧。”邹芳使劲吸了吸鼻，诧异道。

“香水味？没有啊。妈，是不是你闻错了，应该是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我办公室里喷了一些。”陈兴心里一惊，身上的香水味定是从何丽身上来的，陈兴生怕自己母亲看啥，忙装着混不在意的笑道。

邹芳狐疑的了，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她又不是不清楚，自己儿身上的香味明显是女性的香水味，心里想归想，邹芳却是没怀疑什么，自己儿白天要跟在周明方身旁，晚上又经常都是回家里来，邹芳也不会去想到自己儿是跟女的发生关系了，自己儿受之前那段恋情的影响，这几年都没谈过女朋友，邹芳潜意识里已经一直认为自己儿对女的有些排斥，根本不会往别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