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大桥理处把灯火全打开。”

黄国华说：“姜主任，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

姜超林又说：“晚上我陪副委员长去。”

黄国华笑道：“当然得你陪，顺便汇报工作嘛！”

就说到这里，长河过来了，很情地和姜超林打招呼说：“嗬，老班长，你来得早嘛，我紧赶慢赶，还是落后了一步。”

姜超林也笑：“长河，你也不算迟嘛！”

长河在姜超林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了：“老班长，我可有情报呀，听说你和副委员长很熟是不是？那就辛苦你了，全程陪同副委员长吧。副委员长在电话里也说了，就要你老班长陪。”

姜超林说：“好吧。”转而又很随意地问，“哎，长河，烈山案办得怎么样了？有没有进展呀？”

长河说：“不太清楚，耿敬和两个常委批捕了，赵成全病得很重，随时有可能死亡，就没转捕。”

姜超林不动声色地道：“这个案万里同志一直盯着，得大力气抓呀！”

长河笑笑，蓄地说：“是的，老班长，你知道的，孙亚东很负责任。”

姜超林用指节敲了敲面前的茶几：“长河呀，请你转告孙亚东同志，一定注意一个问题，尽可能挽回国家和人民财产的损失。赃款、赃依法没收就不用说了，我想提醒的是：耿敬利用职权送的行贿赃也要一一追回呀，不他是谁。”

长河说：“那当然，这事孙亚东会办的。”

姜超林却说：“你还是提醒孙书记一下比较好。”

长河应了，应过之后，就觉得哪里不太对，便问：“老班长，你是不是又听说什么了？”

姜超林摆摆手：“我能听说什么？你喊我老班长嘛，我就好心给你提个醒。”

这时，刘意如过来了，说：“书记，您的电话，在隔办公室。”

电话是何卓孝从上海打来的，汇报平轧厂接受兼并的谈判情况，说是谈判进行得不错，只是在平轧厂现有工人的安置上产生了分歧，东方钢铁集团的初步意见是兼并后最多只能留下一半工人。何卓孝请示长河：在这个问题上能不能再让步？长河想了想说，你们先坚持一下，坚持不下来再让。

接完何卓孝的电话，长河上又想到了姜超林的话，认定这里面有问题，看看时间还早，办公室又没别人，便打了个电话给烈山的孙亚东，问孙亚东：耿敬有没有向哪个领导或领导亲属行贿？

孙亚东在电话里沉默了好半天才说：“书记，这事还要调查。”

长河一听这话就知道有问题，便追问道：“涉及哪个领导？”

孙亚东又沉默了好半天，才说：“书记，是你。”

长河惊呆了：“孙书记，你没搞错吧？我到平阳才几天呀？！”

孙亚东不带任何情色彩地说：“是你大舅梁兵惹的事，他收了耿敬一台春兰空调，价值人民币五千余元，就是在耿敬案发前一天收的。据耿敬说，是正常的朋友交往。耿敬通过我市轻工局王德合局长认识了梁兵，成了朋友，耿敬就在梁兵要搬新房时送了台空调，以示祝贺。”

长河气坏了。这还有什么可说的？梁兵分了新房是事实，梁兵和轻工局局长王德合是朋友也是事实，收耿敬的空调肯定也是事实！耿敬给梁兵送空调干什么？还不是因为自己到平阳来市委书记了么？另外，梁兵当初带王德合到自己家跑官，只怕也会收王德合什么赃吧？一急之下，上了汗。

孙亚东却说：“书记，你也别急，这事还得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