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送温呢？给那些在烈日暴晒下的下岗职工送上一把统一制作的遮阳伞呢？我的要求不，在这里求捐两万把，这两万遮阳伞上捐赠企业可以广告。当然，完全自愿，有实际困难的朋友也不必勉。”

话音一落，民营企业家们都叫了起来，纷纷认捐，要长河放心。

长河上笑着起身，给大家鞠了一躬，说是代表自己的那些穷朋友——下岗职工们，向诸位致谢了，转身便对于国说：“于会长，那么，这事就由你替我落实了。”

于国忙说：“书记，您尽放心，我明天就落实这件事。”

六十分，酒会在国际酒店二楼宴会厅正式开始，长河代表市委、市政府讲了话，发评价跨海大桥的成功筹建、成功营运，举酒杯预祝股民营企业和市交通局都财源，日进斗金。在这之后，于国和民营企业家们有的即兴走上演歌台讲话，有的唱起了卡拉OK，气氛一片快烈。

这时，不知谁提议，要长河唱支歌，宴会厅里一片呼应的掌声。

长河见这阵势，自知推不掉了，潇洒大方地走到演歌台上，唱了一首《我的中国心》，唱得动情而投，博得了满堂真诚的掌声，大家便要长河再唱。

长河笑了，说：“同志们，不要把酒会变成我的独唱音乐会嘛！我提议我们大家合唱一首歌好不好？《团结就是力量》！”

说罢，长河带唱了起来，众人纷纷响应，瞬间，激昂雄壮的歌声响成了一片。一九九八年六月二十八日十九时车上

不你看得惯还是看不惯，不你是批评还是赞扬，这个既会唱流行歌曲又会唱革命歌曲的市委书记都成了既定事实。这个事实意味长，既宣告了一终结，又昭示了一开始。

然而，很显然，长河的开始并不顺利。在国际酒店听着那首熟悉的关于团结的歌，刘意如禁不住地想：长河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和大家一起唱这首歌？

同车回去的路上又发现，长河的潇洒像似都留在酒会上了，坐在车里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刘意如小心翼翼地问起明天的日程安排，长河才沉着脸交待说：“明天的日程改变一下，有的事往后推推，一上班我就要去一下滨海。”

刘意如说：“上午不是和文市长一起到镜湖的围堰乡检查防汛么？也改期？”

长河略一沉思：“和文市长打个招呼，推迟两小时吧。”

刘意如又试探着问：“到滨海是看望姜书记吗？”

长河，叹了气：“这个老同志对我有些误会呀！”

看来新旧交替中必然要产生的矛盾已经产生了，然而，刘意如脸面上却没动声色，只淡然劝道：“书记，您也别太在意这小事情。姜书记当了这么多年市委书记，下来后一时不太适应，加上现在又谣言四起，有些情绪也正常。再说，他也不只是对您一个人，对谁都一样，昨天姜书记也冲着我发了一通火哩。”

长河注意地看了刘意如一：“哦，为什么事？”

刘意如苦笑道：“还不是烈山的事嘛。您和姜书记通报过烈山的情况后，姜书记就把我叫过去了，怪我没在金华向您举报之前先和他打声招呼，以为我故意他洋相。书记，您说我怎么办呀？通气不通气是你们领导的事，我能事先泄密吗？我对姜书记再尊重，也不能只讲情不讲原则呀！”

长河，又问：“那么，刘主任，我也想问一下，如果现在的平阳市委书记还是姜超林，你会让你女儿金华同志来举报吗？”

刘意如摇摇说：“书记，作为一个党员，我得在您这个市委书记面前说老实话，我肯定会有很大的顾虑，相信你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