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88;，不会有任何问题，可在我任上查处，可能就成了问题，如果按万里的意思背着姜超林搞，问题就更大；再比如说，平轧厂，是老问题，并不是今天才冒来的，万里和孙亚东也希望我能上查，这势必要造成姜超林和文春明的误会，可不查又不行，上上下下反应都这么烈……”

刘华波打断了长河的话：“平轧厂先摆一摆，这个问题我心里有数，陈红河省长心里也有数，不能把账算到文春明同志上，更不是什么腐败问题，你在这件事上的表态一定要慎重。而十四万匿名款却非查不可，一不能糊，我相信超林同志会理解的，这么大一个市，几个腐败分并不奇怪嘛，我已经把招呼和姜超林同志打到了前。”

长河仍是不解：“那么，平轧厂的问题究竟是什么问题？”

刘华波叹了气：“主要是投资主体不明，当时拍板上这个项目时，陈红河省长还在国家委，参加了拍板，你查谁呀？查陈省长？陈省长当时不也是好心么？资金那么紧张，还一下批了三个亿给我们平阳上轧钢厂！”

长河倒吸了一冷气，怔了好半天才问：“这内情万里书记知道么？”

刘华波说：“多少知道一些吧，意见挺大，和我说过两次，说是就算交学费，也得弄清楚是替谁交了学费？还怀疑里面有别的漏洞。开始我也怀疑，专门让文春明彻底查了一次才知道，这些年为跑后续资金和贷款，了一些钱，都有账。长河同志，你说怎么办吧？啊？跑到北京有关单位一家家收回那些送去的礼品？你们平阳还想不想再和人家打交道了？以后还怎么工作呀？啊？”

长河领悟了：“华波书记，谢谢您的及时提醒。”

刘华波又说：“对此，文春明同志和姜超林同志也有些误会呀，以为省委最终没选文春明任平阳市委书记，是因为文春明受了平轧厂问题的拖累，我明确告诉姜超林同志，不是这么回事。”叹了气，“长河同志，现在你清楚了吧？平轧厂涉及的矛盾太多，涉及的层次也太，处理不好，不但影响平阳班的团结，可能也会影响省委班的团结，所以，这些我本来不想说的话，今天也非说不可了，你自己掌握就是，不要在公开场合讲。”

长河：“华波书记，我明白您的一片苦心了！”

刘华波拍了拍长河的手：“平轧厂的事，我的意见是尽快解决，该卖掉就卖掉，该让人家兼并就让人家兼并，不要再心存幻想了，至于最后怎么办，也要尊重文春明同志的意见，这个一直是他抓的，限于客观条件没抓好，却抓了情。”

长河说：“我明天就和春明同志商量这件事，来个快刀斩麻。”

刘华波提醒道：“也不要太急，先商量个解决方案，搞优惠政策，鼓励人家来买，来兼并，在资产重组上文章。据我所知，这几年有意兼并平轧厂的国内大型钢铁企业有好几家，有的还是上市公司。今年股市上最闹的，据说就是资产重组嘛，你们不妨凑一回闹，把平轧厂重组去！”

长河十分慨：“华波书记，真没想到，您连今年股市上的都知道！”

刘华波笑了：“你这个长河呀，真以为我这么官僚？别忘了，平阳的乡镇企业可是在我手上起来的，经济账我算得比谁都清哩，不信你去问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