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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947;,昌江城郊有个归海坝,北川附近也有个归海坝,历史上的情况是:昌江上游的水一旦大了,政府就炸开归海坝,让洪水由昌江地区或北川地区归海。于是,昌江地区和北川地区就一次次变成洪水走廊,
水地气都被冲走了,地区经济总是上不去。”
姜超林插话说:“华波书记,我看也不能光说困难吧?总还有人的主观因素吧?北川不也是洪水走廊吗?这十几年北川就搞上去了,面貌大变样。”
刘华波知道姜超林暗指
万里,便没接这话茬,自顾自地说:“我听大军区老司令员说,一解放,周总理就对归海坝提
了批评。总理对当时我省的主要军政领导同志说:什么归海坝?我看这叫害民坝!我们的人民政府决不能再制造这
洪水走廊了。”
长河也插上来说:“这事我也听我岳父提起过,解放后,我们在治理昌江上是
了大力气,下了大本钱的,包括我们平阳。”
刘华波说:“是呀,
了大力气,下了大本钱,才有了四十多年的平安,可九一年,我们还是被迫在北川地区泄了洪,光撤离人员安置费一项,就是一亿多。当然,也是没办法,水利专家们说,九一年碰到的是二百年来没有过的大洪水。”
姜超林提醒说:“华波书记,今后的洪水也不小,很可能接近九一年……”
刘华波吁了
气:“但愿它别超过九一年,但愿吧!再说,九一年后,昌江江堤又进行了两次大规模的加固,抗特大洪水的能力增
了许多,所以,我们一定要有信心——人定胜天!”
说这话时,刘华波再次想到:现在定平阳这个班
,看来真不是时候。一九九八年六月二十五日二十时平阳轧钢厂
田立业陪着新华社记者李馨香在平阳轧钢厂采访了整整一天。上午开了个中层以上干
座谈会,下午开了个一线工人座谈会,两个会开得都火爆异常。干
们叫苦,工人们骂娘。尤其是一线工人座谈会,几乎开成了个诉苦斗争会,
见着控制不住局势了,田立业才拉着李馨香匆匆收场。
晚上吃饭,面对着一桌
酒菜,李馨香吃不下去了,当着田立业的面,对轧钢厂厂长何卓孝说:“这桌酒菜咱别吃了,不是我讲廉政,下面单位的招待宴会我参加了不少,澳洲龙虾照吃,可这桌菜我不敢吃,也吃不下去。”
何卓孝很为难,说:“姜书记和文市长都打了招呼的,要招待好你,这……”
李馨香说:“何厂长,你别这那的了,咱就吃便饭,你们省下
招待费,帮一线工人解决
实际困难吧!算是我参加扶贫济困好不好?!”
李馨香这态度让田立业肃然起敬,田立业便也说:“那就吃饭吧。”
匆匆吃了顿便饭,田立业把李馨香带到了平轧厂招待所。
在招待所,李馨香仍是愤愤不平:“……田秘,我真没想到,这个平轧厂作践了国家十二个亿不算,还坑了这么多工人!工人手里那两个钱来得容易么?你没本事轧
钢板来,
迫工人集什么资呀?”
田立业
上解释说:“李记者,这你就误会了。工人反映的情况也有片面性,集资情况我知道,根本不存在
迫。当时,平轧厂是个
门国营单位,又有国家的大投资,谁也没想到它会垮,都想往厂里挤。文市长一天就收到十几张条
。实在没办法了,何厂长他们就本着改革的思路,搞起了自愿集资,凡进平轧厂的,一人交三千块,后来,要进平轧的人还是很多,又改成了五千。”
李馨香问:“怎么就一直不还呢?这么长时间了,工人能没意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