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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是违纪问题嘛,你怎么就是不依不饶呢?是讲原则,还是搞报复啊?你就不怕齐书记一怒之下反击你吗?”
刘重天见白可树主动谈到了实质性问题,也认真了:“
雅菊不仅仅是两次违纪
国的问题吧?她手上的那个钻戒是怎么回事?是你送的吧?
雅菊本人都承认了嘛!是第二次
国时,你在阿姆斯特丹给她买的纪念品。还有她账上那二百多万,都从哪里来的呀?啊?”
白可树道:“钻戒确实是我送的,
阿姨既然已经承认了,我也不必再隐瞒。可我送这个钻戒完全是朋友之间的个人友谊,怎么能和受贿扯到一起去?不能因为我是常务副市长,就不能有朋友吧?再说,我的职位比
阿姨
得多,哪有倒过来行贿的事?”
刘重天严肃地道:“你的地位是比
雅菊
,但另一个事实是:
雅菊的丈夫齐全盛同志是镜州市委书记,是你的直接领导,这行贿受贿的嫌疑就存在,就不能不查清楚!”
白可树手一摊:“好,好,刘重天,那你们就去查吧,就算是行贿受贿,这个钻戒也不过价值四千多元人民币,恐怕还不够立案吧?至于
阿姨手上的那二百多万,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来源完全合法,是
阿姨退休后自己炒股票赚来的,是一
风险利润!”
刘重天想了想,抓住时机问:“那么,请你就这两个问题说清楚:你送给
雅菊的这个钻戒的价值究竟是四千多元,还是六千多元人民币?
雅菊在股市上炒股是怎么回事?”
白可树沉默了一下:“这两个和我无关的问题我完全可以不回答,但是,为了
阿姨的清白,我回答你:一、在阿姆斯特丹买钻戒时,欧元处在历史低位,退税后折合人民币是四千八百多元,现在欧元对
元升值了,可能有五千多元人民币了,但立案值仍应该是当时的价格。二、
阿姨炒股是我怂恿的,开
资金二十五万是我让金字塔大酒店金总从账上划过来的,
阿姨坚决不收,从家里取
了所有到期不到期的存款,把二十五万还给了金总。”
刘重天问:“这二十五万是什么时候还的?是案发前还是案发后?”
白可树道:“什么案发前案发后?是
阿姨开
后没几天,两年前的事了。”
刘重天又问,似乎漫不经心:“金总是你什么人?怎么这么听你的?”
白可树道:“一个企业家朋友,——你当市长时不就提倡和企业家交朋友吗?”
刘重天说:“我提倡和企业家交朋友,是为了发展地方经济,帮助企业解决困难,不是让你从人家的账上划钱
来给市委书记的夫人炒股票!”停顿了一下,
气益发随和了,“类似金总这样的朋友,肯定不少吧?啊?你就没想过,你倒霉的时候人家会来和你算总账?”
白可树笑了:“看看,刘市长,又不了解中国国情了吧?谁会来和我算总账?你问问那些企业家朋友,我白可树是个什么人?占过他们的便宜没有?什么时候让他们吃亏了?”
刘重天立即指
:“我看话应该这么说:你占了他们的便宜,不过,也让他们占了国家和人民的便宜,所以,他们才没吃亏,甚至有些人还在你权力的庇护下暴富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