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委不是这人。我觉得应该是萧县长让赵卫东透露这些风声才对。”

孔太平放开了说：“这话也不是没道理。当一把手的嫌二把手碍事，这是很正常的。但在萧县长里，你汤书记却是他的对手，这也是很正常的。在你们之间，我算什么？我将这事告诉舅舅了，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汤有林终于消了气，他要孔太平先去将那些堵着路不让机进场的人弄走，现场会和养场扩建的事以后再说。孔太平一看形势也只能这样，便答应下来。到了汤河村附近，孔太平要汤有林先到洪塔山那儿歇着，同农民打交道的麻烦事由他去。汤有林不肯，说是要向孔太平学两招。孔太平心里明白，汤有林还是怀疑是自己泄的秘。汤有林的样让孔太平不得不利用田毛毛。他提醒汤有林，如果田毛毛来了，了问题可就不好办了。汤有林不听，说哪有那么巧的事，汤河村又不是只有一家人，非碰上她不可。孔太平没办法，只好硬着，走一步看一步。

一过养场门，就看两台拖钻机的卡车停在那里，钻探队的工人三个一堆地坐在地上耐心地用扑克牌玩斗地主。钻探队的走过来正与孔太平说话时，洪塔山闻讯从养场里跑来，非要拉汤有林他们进去坐坐。洪塔山说在鹿镇就是发生天大的事，孔太平一个人也能摆平。汤有林不但不听，反而叫洪塔山以后少拍孔太平的屁。

相隔不远的地方，田细佰和一大群人堵在通往汤河村的路上，

孔太平像给暗号一样，天远地远地就叫起来：“你们这样是为了什么？”

有人从人堆里站起来，大声地说：“孔常委，你不要明知故问，我们也不是傻瓜！”

孔太平说：“有什么要求你们可以提来，政府是你们的政府，组织是你们的组织，什么话都好商量，不要动不动就搞对抗。”

又有一个人站起来说：“我们没有要求，我们在这儿少说也过了半辈，从来就没有想过向别人提要求。”

孔太平说：“钻探队只是来找温泉的，不怎么说，也应该让他们先将机架起来开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