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卫生间撒完尿来，汤有林还在说：“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像撒尿一样让萧县长自己钻进化粪池。今天的会上你与我合得太好了，特是最后你还要坚持那无效的反对，简直是神来之笔。”

“老柯的水平太低。每一次听他汇报工作，从来见他将几句话说清楚。”一个常委说。

“孔太平，你还是上过青干班的，怎么就没有一现代意识，广东那边早将选干当作选一样来了。老柯这人是不行，犟起来简直比还难调理。”又有一个常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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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孔太平遭到大家一致围攻时，汤有林乎意料地说：“我也不同意孔太平的意见，老柯确实不行，我们就不要为他争论了。我的意见是，这个镇长让李妙玉来当。”

“当镇长只要会干工作就行，不比当宣传长，非要能说会道。”孔太平说。

常委会一直开到半夜，总共为二十几个人重新安排了职位。会议临近散了时孔太平才发现一个秘密：那些去往同一座厕所的常委，在一些的人事安排上总是相互合得非常默契。孔太平算了一个帐：重亲安排的二十几个人当中，符合汤有林的意愿人不到三分之一，有近二分之一的人明显是萧县长旗下的，剩下的人则与其余的常委关系密切。会上看不见汤有林有什么不兴。

听到汤有林的话，孔太平一下傻了。这一次汤有林根本不让大家讨论，用手指着让常委们表态同意。汤有林最后才让汤县长表态。汤有林让汤县长表态时，一反先前咄咄逼人的模样，非常谦虚地问萧县长：“李妙玉是不是有能力担起这副担，你是老县长应该比别人清楚。”

孔太平说：“如果换别人，我一定会认为这是在有意耍我。”

孔太平在一旁憋得难受，他实在忍不住又来说：“我还没有表态哩，谁说我同意了。让李妙玉当镇长，我不同意。”

孔太平下意识地看了汤有林一。他说：“我觉得副镇长老柯可以接替赵卫东长迁后的空缺。”

萧县长的话很剌激人，孔太平有些受不了，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老柯与我共事多年，我从未听别人说过他的坏话，他联系的两个村，虽然工作上没有什么新样，但是年年都在踏踏实实地进步。”

萧县长平静中透无奈地说：“七个常委，六个同意，我再说就没意义了。”

孔太平天镇不服气，就忘了自己是在替汤有林说话，而将这些都当成自己的事了。他说：“依我看老柯的脾气不算太坏，起码从前在鹿镇比不上我和赵卫东，在县里比不上萧县长和死去的姜书记。”

孔太平的话说了也是白说的。让李妙玉当镇长的事就这样决定了下来。随后，孔太平足足有半个小时无法让自己的思绪解脱来。

汤有林说：“鹿镇的事，孔太平最有发言权。”

汤有林说：“凡是

散会后，汤有林将孔太平叫到招待所，一进门他就大发雷霆，着名说，萧县长如果再这样弄下去，用不了半年就得与他摊牌。孔太平自然得将自己的不快放到一边，先用好言相劝一番。汤有林平静下来后仍不甘休。

孔太平话音未落，萧县长就将手里的茶杯用力往桌上一放，用冷言冷语大声地说：“我真不理解，孔太平一当常委怎么就没水平了，居然看上了老柯这当副手都很吃力的人。”

，并且反对得很坚决。孔太平暗地里将汤有林和萧县长的脸色打量了一番，心里就明白，赵卫东当书记基本上的木板上钉钉还卷了脚步的事了。果然说到最后，萧县长发言表示不同意那些反对赵卫东的意见，因为这些意见的每一条都可以让赵卫东双开除一次。萧县长说现在社会上的什么传言都有，那些说赵卫东不好的人，在外面的传言比赵卫东还多，如果将传言当真，县里就选不一个合格的干。萧县长虽然将话说得很满，对赵卫东的讨论仍旧延续了一个小时，好在最终那些看上去反对得很坚决的常委们改了主意。赵卫东被安排好后，他腾来的职位就成了下一个焦。汤有林一挥手拦住正要宣读考书的组织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