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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他们才意识到真正遗憾的是灵丹妙药的得而复失。月纺像在安慰自己,说是等孔太平当上常委了,有机会发个话,别说伟哥,就是天哥地哥也会有人送上门来。话没说完,便倒在孔太平的怀里伤心落泪起来。
隔了一天,孔太平又要上鹿
山。上山之前他到镇委会里坐了坐,李妙玉假惺惺地说她要再上山去看孔太平,孔太平心里有数,知道她不会上山。结果正如所料,他在山上呆了三天也没有见到李妙玉的人影。倒是娥媚从同那边家里来过两次。一次是给他送石鸡汤,一次是来装石鸡汤的砂罐。娥媚说,这一次熬汤的石鸡不是从狩猎者哪儿缴获的,是章见淮亲自操枪打死的。孔太平有些不相信像章见淮这样的人竟然也会破戒。娥媚不无得意地告诉孔太平,只要她开
吩咐,章见淮没有不
的事。在孔太平的
里,娥媚离去背影,很像香港人拍摄的那些武打片中,刁蛮得让人怜爱的女孩。
从第四天开始,最先
下的红甘蓝开始收获了。
孔太平同基地的那些民工一道,上上下下地跑了两天才将那些红甘蓝从山上搬到山下的卡车上。因为是第一次
货,县里决定搞一个仪式。萧县长说这个项目是自己最先提议的,坚持要亲自
席。汤有林不知是真有事还是假有事,说好要来最终却不见人影。
仪式结束后,孔太平跟车到了省城最大的蔬菜交易市场后。没想到那些菜贩
根本就不
环保不环保,将价钱压得与在省城旁边的那些菜地里
的红甘蓝一个样。孔太平当然不肯
手。几句话不对茬,十几个正在边喝啤酒边打扑克的菜贩
,就扑过来将孔太平和同行的民工一齐放倒在地。民工们没见过世面,只提醒那些人,说孔太平是他们的书记。那些人一听反而下手更重。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打死这个当干
的!”几只拳
大小的土豆飞起来,其中一只砸在孔太平的额
上。孔太平伸手一摸,见手掌上有血,顿时就急
了,他冲着手下的民工大声一喊:“大家忍着痛,逮住一个往死里打,
了人命由我负责!”孔太平的话一
,民工们就开始拼命了。转
间几个菜贩
就被民工们用铁钳
一样的大手掐在脖
上只有翻白
的份。为首的人慌了,赶忙朝孔太平说软话。打赢这一架后,卖起菜来方便多了。孔太平抽空到附近的一家医院将
上包扎了一下。这天晚上,蔬菜交易市场内的那台电视机里,突然
现萧县长在鹿
山下送他们
来卖菜的新闻。孔太平让民工们大声地叫喊,弄得那些菜贩
都跑过来看。看完后菜贩
们一致说,现在的
,清一色只想替自己造势,不
下面的人如何受罪。卖到第三天,一车红甘蓝已所剩无几了。孔太平心里并不
兴:一车菜都这么难卖,等到环保蔬菜基地建成后,那可是成百上千车的菜,到那时上哪儿卖给去哩。一想到自己有可能长期成为菜贩
,孔太平就会胆颤心惊。为此他与萧县长和汤有林分别通了电话。萧县长一
也不着急,他说这
戏的导演已经换人了,看汤有林怎么办吧。而汤有林面对这些事时,比萧县长还轻松。大气都没有
一声,就叫孔太平先安心将这车菜卖完,将来的事将来再说。
孔太平原先不打算与安如娜联系,在蔬菜市场几天泡下来自己的形象已经完全没有了,他不想让安如娜面对一个如此窝
的情人。到了这一步,他只好不顾这些了。孔太平打了三次电话才将安如娜请到蔬菜交易市场。一见到孔太平沦落成如此模样,不等孔太平开
,安如娜就主动给哥哥打电话,要他来看看青干班最好的学员是如何地为改变穷困乡村拼命工作。安如娜的哥哥正在开一个他不能缺席的会议,不能来,他让安如娜转告孔太平。对孔太平的安排主要卡在地委区书记那儿,区书记不知为什么对孔太平格外挑剔,好像非要孔太平是个十全十
的人才行。安如娜不依不饶地与哥哥纠缠了半天,回过
来她要孔太平将手机打开。刚好间隔半个小时,孔太平的手机响了。打电话的是地委
副秘书长。
副秘书长让孔太平明天上午赶到地委,区书记要亲自找他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