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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只知道拿着鞭
撵着要他们这一类人拼命工作,不关心他们的学习与成长。说到这里孔太平及时地叹了一
气。他清楚地听到调查组里有人跟着叹息一声。又坐了一会,见焦处长还没过来,有人站到门
叫了一声,说事情办完了。焦处长回来后,简单地问了几句后,就开始安抚孔太平,发生这样的事,组织上不
些动作是说不过去的,要他别背思想包袱,该怎么学习还要怎么学习。孔太平将调查组一行四人送到楼梯
时,那个曾经有过叹息的人忽然哎呀一声,说是茶杯忘在孔太平屋里了。孔太平陪着他回来找茶杯时,他小声告诉孔太平,汤炎此前已将一切承担下来了。他说汤炎是条好汉,孔太平能遇上汤炎
老师绝对是好运气。
安如娜不认识这个掉了茶杯的人。估计调查组回办公室了,她便打电话过去问焦处长。焦处长说那人姓朱,是省纪委的一个副处长,一向喜
化名将本省不让公布的事,往《南方周末》上
。这本是公开的秘密,奇怪的是省委不仅没有把他怎么样,还一再让他参加一些
事件的调查。焦处长要安如娜以后碰到这个姓朱的人时,一定要小心。安如娜放下电话就说那个焦处长简直就是草包一个,除了拍她哥哥的
屁以外,什么事情也不会
。姓朱的这
人为什么还有市场:政治说到底就是玩平衡,姓朱的就是失衡时救急的那只砝码。安如娜要孔太平放心地睡一觉,焦处长同她说过,省委组织
和宣传
已经商量过了,汤炎是要处分的,其他的人一律不再追究。
调查组走后的那个星期里全是汤炎的课。汤炎简直是在与青干班的学员们打仗拼命,除了正常的课程外,每天晚上还要补课。补完课又有作业,而且限定第二天早上由汤有林收齐了交到他那里。汤有林早上交给汤炎三十八份作业,到晚上自习时,汤炎就将已经改好的作为业一发回到每个学员手里。青干班学员们的脑
像是被洗过一样,里面装的全是与列宁与托洛茨基,布哈林与斯大林,毛泽东与邓小平等几组人
的思想学说,先前的那些业余爱好一
也没有了。紧紧张张地学了几天,周五吃午饭时,大家总算想起来还有一个周末在等着自己,汤有林带
策划,组织学员们集体去一个叫蓝湖度假村的地方放松一下。大家正在
兴,安如娜不知从哪儿得到一个消息,说是下午要进行共产主义运动史课程结业考试。汤有林不相信,打电话问曾副校长是否确有其事。曾副校长断然说在省委党校,他不知道的事就是没有的事。孔太平觉得按汤炎的个性,这时候安排考试是有可能的,当大家放心地睡午觉时,他一个人趴在笔记本电脑上,将自己先前下载的那些与汤炎的思想观念一致的文章认真读了几遍。然后又将安如娜叫醒,让她也流览一下。睡完午觉起来,汤有林和孙萍他们全傻了
:走廊上的小黑板上赫然写着的告示,提醒学员们下午三
钟进考场参加共产主义运动史课程结业考试。大家硬着
进了考场。汤炎亲自将试卷发下来后,便像菩萨一样坐黑板下面盯着大家。孔太平用了一小时四十分钟才将试卷
完,剩下的时间还不够从
到尾检查一遍。
了考场不到二十米,就有人开
骂汤炎,说省委怎么不早
将他处分掉,留在这儿一天就让他们难受一天。汤有林横了心,他说反正已考成这个样
了,不如玩个痛快。汤有林回到房间后很有信心地对孔太平说,他有充份的理由相信党校这帮人不敢不让自己考试及格。天黑时,青干班的三十八名学员全都上了汤有林从省公安厅弄来的一辆大客车。
蓝湖度假村离省城有一个小时的路程。所有学员全是一人一个房间。住下后,汤有林到孔太平房间里看了一
,然后笑着说,其实只要三十六个房间就够,他和孔太平不用另外安排房间。孔太平听懂了汤有林的话,他正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