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上瘾。

摆小吃摊的男人说：“刚开始时生意非常差，是汤老师劝我才没有撂摊。汤老师说在这样的地方摆小吃摊简直就是试金石。我想也对，守在这儿万一要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比别人早些看见苗。”

孔太平说：“你看到苗了吗？”

摆小吃摊的男人说：“看到一些，好学员越来越谨慎，不好的学员越来越猖狂。”

党校的夜非常安静，孔太平见汤有林不在房间里，便将笔记本电脑摆好。刚敲二百个字，他又想起自己有三天没有解大便。他见卫生间里有电源插座，就将笔记本电脑搬进卫生间，坐在桶上重写有关反腐败的心得体会。正敲得起劲，有人开门进屋了。孔太平知道是汤有林回来了，似乎有个女人也跟了进来。片刻后，果然听见孙萍的声音。孔太平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只觉得语气有些诡秘。外面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东西摔在床上。

孙萍的声音稍大了些：“汤有林，你不能这样！”

听不见汤有林的声音。孙萍又说：“真的不行，孔太平会回来的！”

汤有林还没吭声，屋里就发生不太激烈的撕斗。随着孙萍长长的一声呻呤，撕斗声变得有规律了。孔太平很清楚屋里正在发生的是什么事情，他到全身被一股灼的气流撑得鼓鼓的。大约经过了十来分钟，孙萍忽然尖叫了一声，紧接着汤有林也像车胎泄气一样长吁起来。

几分钟后，汤有林终于开说话了：“孙小，这是我给你的小费。”

孙萍吃吃地笑起来。大约是汤有林给了一笔不算少的钱，孙萍惊讶地问：“你这是慷谁的慨？”

汤有林说：“这是昨天段人庆给的，我也懒得数，不知是多少。”

孙萍像是在数数，过了一会儿才说：“整一万。”

汤有林说：“拿去买几件好的衣服吧，别再听着安如娜说什么夏奈儿时不敢吭声！你这鬼身材才得上那些名牌时装。”

孔太平在卫生间里呆到孙萍走了还不敢来。他不知如何面对这事。没想到汤朋林在外面敲了一下门说：“别躲了，来吧，我要洗洗身。”

孔太平开门走来后，汤有林看着他笑个不停。孔太平鼓足气上前一把揪住汤有林的领，挥起拳对着汤有林的小腹不轻不重地来了一下。“我不你的事是不是可以见人，可你应该知道，你不能够在我的底下干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