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太平见黄所长将立案说成是立项，上意识到他现在说话不方便。再问时，果然黄所长是在公安局门房给他打电话。孔太平约黄所长上家里来谈，几分钟后，黄所长就骑着托车过来了。进屋后，免不了要同月纺说笑几句。孔太平叮嘱月纺不要进屋，他们有要事要谈。

说着话，黄所长长叹了一声，他说：“下午我去翻档案，见到一些其它的检举信，信上所说的情况让人心惊肉。洪塔山这样的企业家在那些人当中还算是比较纯洁的。这些案都被封存了。领导上发了话，公安局若将所有被检

黄所长说：“你托我问的那件事，我已问过，问题的确是存在。”

黄所长告诉孔太平，有人联名写信检举洪塔山，借跑业务为名，经常在外面用公款嫖，光是在县城里，那几个在公安局挂了号的小，洪塔山都同她们睡过。告状信上时间、地和人都写得清清楚楚。黄所长翻看了全材料，那上面有的连住旅店宾馆的发票复印件都有。看样这几个联名告状的人大有来，不然的话，得不到这些材料。黄所长说来的几个人，都是镇上一些普通的干职工，因为原因同洪塔山发生了冲突，所以一直想将洪塔山整倒。但是他们不可能有如此大的神通，弄成这么完整的材料。只要立案，洪塔山必定在劫难逃。孔太平听到黄所长说那住宿发票复印件上，有“同意报销”几个字，很明显是从养场账本上弄下来的。他上联想到财政所，只有丁所长这样级别的人，才可能接到这些已好帐的发票。

光彩的人来了。月纺笑嘻嘻地冲着自己的上司笑了两个。孔太平则说现在找情人最时髦，不找的人才不光彩。方行长是女的，她说找情人是年青人的事，像她这样找个老的没味道，找个年青的又带不去。这话别人没听进去，月纺却听进去了。晚饭没吃两，就撂下筷坐到沙发上一个人暗自神伤。孔太平一个人喝了两瓶啤酒，趁着儿在专心看动画片，他对月纺说，如果她总是这么神经过，他上就回镇上去。这一招很灵，月纺上找机会笑了一阵，接着又里里外外忙开了。

黄所长略一迟疑才说：“该要的东西都有了，只是还没有立项。”

孔太平开始没有反应过来，他连问了两声什么后，才记起自己托他问的是洪塔山的事。他问：“你说具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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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所长说，现在唯一的办法是将那些检举信从档案中拿来毁了。不过这事他不能，他是执法者，万一暴露了，自己吃不消。他建议这事让地委工作组的孙萍来，因为她同理这些检举信的小是大学里的同班同学。接着黄所长又帮他分析谁是真正的幕后指使，他断定必是赵卫东无疑。因为现在几乎每个在生意场上走的人，都有色情经历，镇上几个小企业的，甚至半公开地同小往来，可除了家里吵闹之外，从来没有人去揭发他们，主要是他们倒了无人能得到好处。洪塔山不一样，养场实际上在控制着鹿镇的经济命脉，谁得到它谁就能获得政治上的主动。黄所长的分析让孔太平觉得言之有理，赵卫东财政而不能插手养场，权利就减去了一半。按照赵卫东的性格，他是不会轻易罢休的，而且这派也的确是他惯用的手法。

孔太平看完中央台、省台和县台的新闻节目后，换上鞋正要门到萧县长家走一走，电话铃响了。孔太平以为是镇委会的人打来的，一接电话才知道是派所黄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