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叫蝶吗？蝶不就是风瑶月的笔名吗？难道她就是风瑶月？可前分明只是三岁的小女孩啊，怎么可能是她？小女孩绝对是写不那样成熟老练的文章的！”失望极了，有些懊恼地叫了声：“风瑶月！”

奇怪的是低向地的步夫人一听得“风瑶月”三个字，居然顺应了声，然后抬看着到诗，小心翼翼地问：“你，你有什么事？”

到诗猛然看见步夫人的脸，吓了一，惊声道：“你怎么在这？”随即心涌起满腔的怒火和委屈，若不是步夫人莫名其妙就炒了自己鱿鱼，自己哪会跟楚楚吵架？又何至于弄得现在这么狼狈这么痛苦？忍不住讥讽道：“这天下脸厚的人可真多，像您这样的贵妇人，居然也敢坐在这圣洁的亭里，就不怕书生和半阕亭夫人晚上梦都掐你的脖？！”

杜受见状大为惊讶，心想：“到兄弟为人一向谦恭有礼，今天怎么这样说话？难道他们以前有什么恩怨？”哈哈一笑，打圆场道：“到兄弟，怎么，你们以前认识？那敢情太好了！”

杜毕竟年纪小，听不明白到诗的话，只以为到诗跟步夫人是老熟人，兴地拍手叫道：“这下好了，原来道士叔叔认识风阿姨，风阿姨可以放心让带小蝶去放风筝了！”

步夫人本就后悔刚才没有悄悄溜走，此时见到诗怒气冲冲的样，又是害怕又是难过，不知怎么回答，幽幽叹了气，低不语。

到诗却以为是步夫人蔑视于他，不屑跟他说话，怒火更甚，什么也顾不得了，大声责问：“我就搞不明白哪里得罪了你，为什么你一开始就视我为中钉，非要开除我而后快？是我能力不行吗？还是我不会拍你的屁？你说，你说啊！”

小蝶见到诗恶狠狠的模样，吓得嘴一瘪，哇哇哭了起来。

步夫人慌忙柔声安慰：“别哭，别哭，小蝶乖，叔叔不是针对小蝶的，小蝶乖……”

杜见状不依了，扑打着到诗的手臂，嚷道：“道士叔叔你好坏，你吓哭小蝶了，你吓哭小蝶了！我要你向小蝶道歉！”脸涨得通红，双手叉腰，大声喝道，“快道歉！”

杜受见到诗居然面对着小女孩大呼小叫，完全没了以前的温文尔雅，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实在不成体统，皱眉道：“到兄弟，你冷静些！”

到诗蓦然清醒了过来，心想：“怎么可以这么蛮不讲理？居然把小女孩给吓哭了！再怎么说，步夫人都没有错呀。”赶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刚刚心情不好，所以胡发作，真对不起，真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说着不停地拱手作揖，一副手足无措的样。

或许是到诗呆呆脑的样颇为滑稽可笑，小蝶忽然咯咯笑了，抬对步夫人说：“妈妈、妈妈，叔叔好像动园里的那只猩猩，叔叔好像动园里的那只猩猩！”

杜一听大乐，附和道：“就是，就是！道士叔叔就是动园里的猩猩！”说着学着到诗的样拱手作揖、抓耳挠腮，还故意问，“小蝶，是不是这个样？”

小蝶笑得更了，拍着小手道：“是的是的，，你再学学叔叔，你再学学叔叔！”

杜闻言越发起劲地学着猩猩的样上蹿下，吱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