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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难道……难道自己的所作所为被他发现了?故意来试探自己?这么一想,吓得毛孔都竖了起来,恐惧地偷看了杜受一
,见杜受
睛微闭,面色安然地想着什么,不像别有心机的模样,这才松了
气。接着又惊疑地想:难道他说的都是真的?认真推想杜受的为人处世,觉得也不无可能。最后想:也许,他是怕了殷老大,所以干脆以这样的方式表明心迹。越想越对,嘴角忍不住露
得意的笑意,暗暗自许,认为自己跟对了人,像杜受如此懦弱如此莫名其妙,
他的忠臣等于自杀。
杜受以为齐晾是在为自己惋惜,开玩笑道:“怎么,你不想当我这畅武集团的秘书,想进一步当副市长秘书是不是?”
“不是,不是。”齐晾慌忙道,“怎会呢?能
您的秘书,是我一生的荣幸!”
杜受
慨地道:“小齐啊,说真的,我真没想到我
来后你还肯当我的秘书。在我的朋友圈
里,你算是一个不畏权势、不畏
暴的男
汉,我很幸运有你
我的助手。”
这几句言辞恳切的话一进
耳朵,齐晾的脸便燥
起来,向来自以为是的心面对杜受这样胸怀坦荡为国为民的操守,也不禁
到些许愧疚,觉得自己不好好地支持杜受这样的企业领导,反而为了一
所谓的知遇之恩而助纣为虐,未免太没有人性了吧?遗憾的是他这份自责的念
只是一闪而过,便转而暗暗安慰自己道:“良禽择木而栖,何况若不是殷老大托人找关系,自己说不定现在还待在山旮旯里当教书匠呢。受人滴水之恩,该当涌泉相报,自己这又有什么错?”于是又心安理得起来,迎合着杜受说些没心没肺的话。
车拼命颠簸着,到了尘土飞扬、
火朝天的工地的时候,一向养尊处优的副总裁练水可就惨了,居然流着鼻涕抹着
泪哇哇哇地呕吐个不停。
见练水如此受罪的模样,杜受过意不去了,温言道歉道:“真对不起,真对不起,我只想着看看城北沿途的状况,一时竟没想到你会
车。这样吧,你好好在车上躺一躺,我随便看看咱们就回去……”
副总裁练水哪肯舍弃这个难得的表现自己忠于职守、忠于杜受的机会,连声说:“没事,没事!一下就好,一下就好!工作要紧,工作要紧!”说完,
忍着满肚的恶心坚
地挺起了腰。
齐晾和其他副书记副总裁们都知道练水是在演戏,心里暗笑。
杜受一向缺乏卑鄙的心计,
见练水为了工作连身体都不顾了,赶忙扶着他的手臂,劝道:“工作固然要紧,但也不能连身体都不顾了啊,听我的话,在车上好好休息。”
练水还是说工作要紧,执意不肯。
杜受不由
慨地想:“他这不是极富工作
情的吗?倘若换了以前的自己,说不定又会以为他是在惺惺作态!”自责地摇了摇
,赞赏地冲练水一笑,然后向大家一挥手,大声道:“走,咱们
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