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60;，或者说帮助你下手。这次行动之后，专案组会来个大清理。陈虎要是还活着，你就等着进安岭监狱吧。陶局，勿谓言之不预呀！”

蒙面人捷地转身离开。

陶铁良下床，走到门，把防盗链扣好。他回到卧室，把微型录像带从机盒中取。他不知道该把微型录像带藏在什么地方，因为它既是王中王犯罪集团的罪证，也是他自己的罪证。王中王果然是王中之王，他连围抄仓库及追踪新窝的机密计划都能事先知道，显然他是一条中枢神经。他们要的不仅是钱，还企图对中国政权来一次大洗牌。他们是一伙丧心病狂的左手提着屠刀、右手提着钱袋的野心家。我怎么会卷进这么一个阴谋团伙里呢？他们把我和陈虎摆在必死其一的位置上。我不杀陈虎，他们可能就要杀了我，也可能借陈虎的手杀我。我杀了陈虎，从此就要充当他们的杀人机，他们通过我的手，来实行他们的专政。我该怎么办？怎么办？

上午八三十分，陈虎在办公室接到一个不曾料到的电话。

“我是何可待。你上午有事吗？”

陈虎要准备晚上的行动，他谨慎地说：

“有事。你有事吗？”

“那太遗憾了。我想和你聊聊，错过时间，怕没有机会了。”

“那好，了检察院大门往右拐，我在喜来登专卖店门等你。上来。”

“我就去。”

陈虎放下电话。自何可待住进医院后，陈虎一直没有见过他。这小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告诉我呢？

在喜来登专卖店门，何可待上了车，坐在副座上。

“陈局，你给我当一把租司机，送我去机场。”

“可待，你要拿我开涮，得挑个日，今天我真有事。”

“开车。保证不让你白费力气。咱们哥们儿认识时间也不短了，你给我开回车，也是应当的。”

陈虎发动引擎，切诺基驰向通往机场的方向。

何可待燃一支烟，抽了一说：

“陈局，你的同行，没在你的车上安装窃听吧？”

陈虎斜了何可待一说：

“你是国大片看多了，发什么神经？”

“不是我发神经，是为你的安全着想。小玉不就进了他们的圈。你的末日也不远了。”

陈虎提起了警觉。

“你怎么知道小玉的事？”

“这个你别问。焦小玉被抓，拍手称快的人多着呢！为此事难受的，怕也仅仅是你和我。小玉单纯到傻瓜的程度，她最大的问题是对系统和体制过于信任，所以才落进了别人的圈。而编织圈的人正是借助于系统和体制的力量。这个毛病你也有，所以我也为你担心。”

“你去机场干什么？接人？”

“接人就不敢劳你大驾。我去国，从此黄鹤一去不归。我要跟这个国家拜拜了。临走想和你谈谈。”

“去国？你小要逃之夭夭，怎么连行李都没带？”

“朋友开另一辆车去机场，我的行李在那辆车上呢。我要和你谈件事关重大的小事，所以单独来见你。”

“你保密很严呀，临上飞机才通知我。他们批准你境了？”

“凭什么不批？我没前科，又没犯罪。其实签证早下来了，是我自己拖着没走。我成了多余的人，只好远走他乡，到异国去当二等公民。你把车开到速路人的立交桥下就行，不敢麻烦你送我上机场，我的车在桥下等着我呢。”

陈虎笑笑说：

“你走得这么匆匆，我也没什么东西送给你。”

“免了。但我有件东西要送给你。这件东西给了你，对你也许是福，也许是祸，就看你怎么使用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