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连水火都谈不上，是水浅火凉，人家还给咱们来个釜底抽薪。”

陶铁良把一袋速冻饺倒进锅里。

“我知道你烦。小玉硬是让人家栽赃，还搞个证据确凿。连我也烦。当时她要不当龙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什么事也没有。龙金公司的总经理魏明一看就是个贪污犯，但他什么字也没签过，你拿他还真没辙。等我找个机会，把这小修理修理。总得有个人去罪，他不大不小正合适。把魏明捕了，小玉才能解脱。这事交给我，龙金公司的事一古脑全扣他身上。指着乔英不行，她只能查，没有抓人的权力。要是连魏明也搬不倒，我这个局长也就别干了。”

“你别滥用职权，这案中央有统一署。”

“拿盘来、捞。”

陈虎把盘递给陶铁良。

陶铁良用不锈钢漏勺从锅里捞来一个饺说：

“第一个咱们把小玉捞上来，这饺就是小玉，是你的。看看熟了没有。”

陈虎被逗笑了。

“在饺锅里捞人，亏你想得来。”

“你还别说，捞人跟捞饺差不多，谁有馅捞谁。破了的，馅小的，谁捞它，还不够搭功夫的呢。”

陈虎把捞来的第一个饺吃下说：

“熟了。”

陶铁良黯然说：

“把小玉比喻成被煮熟了的饺，也够残酷的。小至翻来过去在开水里让人家责，咱俩不捞她，谁捞她？”

“那我把饺端过去。”

“放茶几上就行。我这儿还有黄瓜、甜面酱。”

陶铁良洗了四条黄瓜，把瓶装甜面酱倒在小碟里，从厨拿一瓶五粮液，一起拿到客厅。

“陈虎，今天晚上，咱俩喝个东方即白，杯盘狼藉。”

“这让我想起大学生活了，宿舍让你搞个乌烟瘴气。”

陶铁良斟满两个酒杯。举起杯说：

“咱们什么也不为，就为咱哥俩的交情，干杯。”

陶铁良一饮而尽。拿起黄瓜，咬了一。

陈虎喝了一小，“扑味”笑起来。

“你笑什么？”

“我想起了在钓鱼湖边，咱们喝二锅，喝着喝着打起来。我怕你又跟我干起来。”

“嗯，没准。不过今天不至于，你正倒霉，我这个人向来不欺侮老实人。来，吃饺。”

“铁良，有个事我一直想不通。你说是谁，用什么方式，在我们鼻底下把密写药水交给焦东方的呢？别的我都想明白了。照片放在焦小玉办公桌抽屉里，有人打开抽屉，在照片背面密写好，把照片放回原处，尽还不知道是谁，但肯定是这么回事。就是交接药水这件事奇怪。提审焦东方，在场的有小玉、你，我、周局，这几个人都不可能把药水交给焦东方，连身体接也没有。我想来想去，只有你给焦东方送上一支烟。铁良，你那支烟会不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