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英坐下后说：

“方书记，最近一连串的怪事，我到一权力在保护经济犯罪，而这权力很可能来自公检法内。这权力一方面保护犯罪，一方面打击、迫害、陷害我们。焦小玉不可能是6036案的犯罪嫌疑人，甚至连知情人也不是。当我宣布对她拘留时，我真想当时就辞职不干，现在也想不通。”

“陈虎同志对我肯定有意见，怎么第一把火就烧到焦小玉身上了？小玉同志在侦办焦东方案件起到的不可替代的作用，中纪委是有数的。拘留焦小玉，主要有五考虑。第一，司法公正要求我们不能对她偏袒，作为龙金公司的法定代理人，对龙金公司的不法行为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第二，如果我们不拘留焦小玉，6036案的调查一开始就陷被动，不能全面进行彻查。这正是别有用心的人设计好的圈，抓焦小玉，就转移了视线；不抓，他们就利用焦小玉为屏障，实行自我保护。我们抓也好，不抓也好，对于我们的对手都有利，应当说，他们早就精心地设计好了焦小玉的角色，既把她当成丢卒保车的卒，又把她当成一块盾牌。两害相机取其轻，我们只有拘留焦小玉，但并不把侦查中心放在焦小玉身上，不中他们转移视线的圈，才能把这局棋走活。第三，拘留焦小玉，是对她最好的保护。一连串的杀人灭使我们不能不对焦小玉的生命安全担心，他们下一个目标很可能是焦小玉，如果她被灭，所有的脏水都会拨到她身上。我们把小玉放在戒备森严的安岭监狱，她的生命安全才有保障。方书记、周局、我，才不会因担心她的生命安全而睡不着觉。第四，麻痹我们的对手，给他们一成就，从而使他们的防线松动。陈虎同志，你还不知道，我们刻意安排了焦小玉一狱，就分别与焦鹏远、焦东方打了照面。我们要看看焦氏父与此案的关系。焦鹏远对焦小玉狱根震惊，甚至很惋惜。因而我们排除了焦鹏远与此案的关系。而焦东方果然露了脚，他对小玉说的第一句话是‘我知道你早晚会来，但没想到这么快’。这说明焦东方直接参与了陷害焦小玉的阴谋，暴露了他与外界的联系。第五，陈虎同志，是为你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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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书记，你也怀疑小玉犯罪？”

乔英推门进来说：

“会一儿。”

“你不要火就着。请坐。我征求了周局的意见，他也同意了。”

“你会下围棋吗？”

“乔英同志，我看咱们也是亲兄弟，明算账。你把扣留焦小玉的行动，向陈虎同志解释一下吧。黑锅不要让我一个人背哟。”

如果这一系列的杀人灭案是受同一力量操纵，他并没有赢，因为他把自己暴露在我们面前。他操作的成本太，因为他使我们明白他就在我们的前。6036专案组第一小组对吴爱坤的侦查有了很大的进展，吴爱坤与她的干爹，也就是她的权利靠山，存在着不正当的两性关系。干爹、干女儿，这封建社会的性关系，也带到我们党的极少数级干身上，太可怕了。吴爱坤其实就是她干爹的小妾！正是这位于爹，一步步把纪涛提到现在的位置上。如果吴爱坤确实是纪涛的亲生女儿，那么这三个人的关系就更加丑恶，纪涛把他的女儿当成了升官的梯。他才是失败者。依我看，离他彻底暴露的日不远了，尽我们付的代价也很，但从根本上说，我们是胜利前的挫折。陈虎，你不要把我说的话当成空话、官话，这是肺腑之言。我坚信党有能力割除自身的毒瘤。林彪怎么样？王洪文怎么样？已经到了党中央副主席的位置，到最后还不是一样垮掉了。你所谈的情况，包括你所怀疑的，提了一个重大的问题，那就是腐败转了政治腐败。政治腐败是经济腐败的必然后果，反过来它又为更大规模的经济腐败予以政治上的保护。腐败已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但对政治腐败则不敢研究，不敢谈论，不敢见诸新闻。这自欺欺人的流行病，与江总书记一再调的讲政治是背道而驰的，误党误国呀！”

“方书记，陈虎同志，你们好。”

陈虎更诧异了。

陈虎反射破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诧异地说：

“周局也同意？”

“拘留小玉，你的怨气不小呢。现在我可以告诉你了，拘留小玉，是我批准的。”

“一个被人围吃掉，只好把拿下棋盘。但这个，还可以拿到棋盘上用，继续投战斗。围棋不同于象棋，象棋的一旦被对方吃掉，就不能上棋盘了。所有违法的文件上都有小玉签字，三室一厅、信用卡、宝车都明摆在桌面上，焦东方又在死咬住她利用密写照片暗通消息。不拘留就是偏袒。对手棋一筹，把小玉围死，我们只能按游戏规则办事。具体的由乔英同志向你解释吧，她应该已经来了。”

方浩慈祥地一笑说：

方浩拿起内线电话说：“请乔英同志进来，”他放下电话，“乔英同志是中纪委的穆桂英，所向披靡，在十几起大案要案的调查中作了相当大的贡献。她对纪涛也有所怀疑，暗中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