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困惑地摇摇。

“我不知道照片背面有字，我没写过，当然也不知道内容。这个情况使我到很突然。”

陈虎忍住情的折磨，平静地问：

“焦小玉，这张照片是你选的，还是别人选的？”

“我选的。我觉得这张照得比较好。”

“你选这张照片后，把它放在什么地方？”

“放到我办公室抽屉里了。”

“哪间办公室？”

“先放在秘书办公室，后来又挪到龙金公司我的办公室。”

“除了你，有谁接过这张照片吗？”

“好像没有。一直放在我的抽屉里。”

“抽屉有锁吗？”

“有锁。”

“什么锁？”

“就是办公桌抽屉常用的暗锁。”

陈虎示意陶铁良，他问完了。陶铁良心里暗暗称道，陈虎抓住了关键，肯定是有人打开抽屉锁，一根曲别针就能把这锁打开，然后在照片背面上进行密写，不用显影药水根本看不来。是谁密写上去的呢？会是与送我藏有密写药水香烟的同一个人所为吗？必须阻止这条可怕线索的延伸。陶铁良正色道：

“焦小玉，你自己也承认，除了你，别人没有接这张照片。抵赖是没有用的。焦东方已经供认，你与焦东方在他被捕前就商量好了密写联系方法。你把你们怎么商量的交待清楚。”

“我没有和焦东方商量过，因此也无从交待。我的全活动都有专案组和我个人的工作日志作证。”她看了一陈虎，“也有与我一起工作的同志作证。但我很激你们告诉了我这个情况。焦东方既然诬陷我，他就把我从内疚中解脱来了。我现在到很轻松。利用照片密写进行联系，同时对我进行栽赃诬陷，这是一个系统化的阴谋。这意味与焦东方相关的案情远远没有查清，所以外界才需要与焦东方联系，转移视线是为了掩盖他们的罪行。我请求有关门查清此案，并为我恢复名誉。”

陈虎心里在暗暗称好，焦小玉的分辨有理有利有节。但他保持着严肃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