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回来之后，有什么反常之处没有？”

“没有。我对谁也没有提过。前一个礼拜，勿忘我商场打来了个电话，是我接的。说给我哥哥退五千元保证金，再补三个月的工资，要本人签收。我知道我哥一直惦记着这笔钱，就把他在成都的地址和电话号码告诉他了。”

陈虎乘飞机抵达杭州后，立即乘车前往东阳——以木雕名扬天下的小市。他从勿忘我商城留守员工的嘴里知道了沈东阳”在浙江东阳市的家住址。他按图索验找到了沈东阳的家。

“你哥具体怎么说的？”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昨天中午，我哥哥的女朋友从成都打来了电话，说我哥哥了车祸，从商店来被一辆小汽车撞上，当时就死了。开车的司机逃跑了，连牌号都不知道。她也没在现场，是交通队通知了她，她才赶去收尸。我下午，最迟明天早上得去成都，帮她料理后事。”

“是个男的，说话特客气。他说过期不补，我才让他直接和我哥哥联系。”

陈虎当即决定，与沈东升一起飞成都。

沈东升把陈虎领到了他家后墙的一块空地上，那里已挖好了盖房的地基，堆放着木料和几千块红砖。他指着地基槽说：

“那你的权力不小哇。小玉，有多大的权力承担多大的责任。我退休了，去你的公司打工，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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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的地址，他说了吗？”

“小沈，我和你一同去成都。你的机票我们提供。”

成都之行，陈虎收获不大。他到医院停尸房辨认了死者，确实是他在蒋月秀追悼会上见到的沈东阳。交通队说肇事车辆的调查没有任何进展。沈东阳的女朋友证实沈东阳是接到一个电话，在傍晚去，就再也没有回来。沈东阳在车祸前接到过一个以勿忘我电商城名义打来的电话。陈虎从日期上推算，这个电话是在从跟腰的银行个人保险箱里发现录音带之前

“连我爸我妈都不知道。基本上就我知道他们在成都的地址和电话。”

他看到病历上“妊娠阳性”字迹后心里一沉。心想，这个孩怀得真不是时候。

“他就说在一条胡同里，什么胡同他不知道。他说像是个机关，警察穿普通衣服。我哥哥说一个不知姓什么的大干，对他挺照顾的。干问了他几次话，主要是问火灾的事。我哥哥也如实说了。干说我哥哥生命有危险，他不让我哥哥回东阳，说东阳也不安全，最好到没人知道的地方投亲靠友。他给我哥哥一笔路费，还派车送到火车站。车票是到成都的。我哥到成都后上返回东阳，在家住了两天，和他女朋友一起又去了成都，谁想到在成都会车祸呢。”

沈东阳的弟弟沈东升正准备启程去成都处理他哥哥的后事。

“我去医生那儿，了解一下你的治疗方案，看看你什么时候能院。”

“来电话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你要是真来当顾问，那我更可以甩手不问了！”

“他这次回来得突然，原来说过春节再回来。回来后整天耷拉着脑袋，一开始我以为是没挣到钱闹的。有一天晚上，他跟我说，东阳他呆下去有危险，要和他女朋友去投奔女方在成都的亲戚。我问他了什么事，开始他不说。哭了半天。后来他忍不住，告诉了我一些事情，说得没没脑，我听不明白。”

周森林知道再也不能往下说什么了。绝不能向焦小玉透露盗用60361程名义案的案情。

“你对谁说过没有？”

“你才二十一岁，还迷信？你谈谈你哥哥死的具体情况。”

“你哥去成都，都有谁知道？”

“他说，他工作的那个商场着了大火，他参加了救火，他在总经理的办公室保险柜里抢救一块印钱的铁板。这一我没听明白，商场怎么还印钱呢？他说半道上这块铁板又被另一个抢走了。还说总经理烧死了。在总经理追悼会上，他受大家的委托提归还保证金。结果被抓起来，关在一个四合院里。”

陈虎摇摇说：

周森林向医院示了检察院的证件后，复印了一焦小玉的病历。这些是未来抓到劫持者后给他定罪的重要证据。

司，大主意由我拿。”

“这里要盖三间房，我哥结婚用。谁想到他会突然死了呢。村里有老人说，在这里盖房犯了大忌，地下是龙，盖房正好盖在龙上，不是塌房就死人。没想到应验在我哥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