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这是例行程序。”

“职务？”

“名副其实的地下银行了。这破房里藏这么多钱，小偷都想不到。”

陶铁良与两名刑警在屋内搜查。他搬过椅，放在大衣柜旁。踩到椅上，搬下来一个纸箱。打开盖，里面是几件旧衣服。一名刑警探过，看了一，转身去搜查床。陶铁良拨弄开衣服，箱底露用细勒成一札的信件。他看看周围，见没有人注意他，就悄悄地把信和塞进怀里。

“陈虎，你一个人来的？”

这时，陶铁良带着十几名武装刑警、穿白大褂的两名法医走进来。

陶铁良把陈虎拉东耳房，来到黄色警带旁。

很快，担架从东耳房始死尸，她已经装进了黑色的尼龙装尸袋。陶铁良走到担架旁，拉开装尸袋的拉锁，露了刘喜翠的脑袋。

“这儿有钱。”一名刑警从床下的鞋盒里掏两万块钱。

“张彪同志，你能不能过一会儿再问？”

“没有。等你们来。我什么也没动。”

一名刑警走过来说：

刑警一叠一叠地拿来，呼叨说：

“继续搜，”陶铁良用鞋踩踩铺地的红砖，“能搜两万，就能搜十万。看看地砖有没有松动的地方。”

“贵姓？”

“陈虎。”

张彪说：

“张彪，”陶铁良叫来一名刑警，“陈局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人，是他报的案，你找陈局个讯问笔录。陈虎，例行公事，请你合。我去组织搜查。”

“还有小玉。找了几家快餐店，才打听刘喜翠的住址。我估计，在我来之前一个多小时，刘喜翠已经窒息死亡了。”

“检察院反贪局。”

“什么单位？”

“你们对东耳房搜查过吗？”

“陶局，死者是不是可以拉走？”

陈虎钻过齐腰的黄色警带，进了东耳房。他看见在陶铁良的指挥下，几个刑警有条不紊地进行现场勘查。有的提取门、窗台、桌椅的指纹，有的提取地面的脚印。有的拍照、摄像。法医仔细检查死者的致命勒痕。

“大，不要怕。我是检察院的。”

陶铁良把纸箱放回到大衣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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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过，听说过。陈局，你谈谈情况吧。你几来的？为什么上这里来？你认识死者吗？你到这里来，是职务行为还是个人行为？”

，小翠给他开了门，让进屋里。不到十分钟，老来了，还冲屋里说一句‘别送，过两天再来看你’，就走了。就是打我这门过去的。同志，小翠不会没起床，我看见她给老开门来的。”

陶铁良推开东耳房的门。负责拍照、摄像的刑警进屋给死者拍照、摄像，换了不同的角度。

陶铁良疑惑地看看陈虎。

邻居们被惊动了，围拢上来，被刑警劝阻。两名刑警在东耳房外面拉起了黄色警带，禁止闲杂人员进。

另一名刑警说：

“撬开。”陶铁良命令。

陶铁良进了东耳房。张彪拿记事本。

话音未落，大门外传来警笛声和脚步声。女人露了慌张的神色。陈虎安慰说：

“她去办别的事。”

陶铁良没有应声。

陈虎迎上说：“人在东耳房。我来时，她已经死了。详细的情况我正在调查。”

“镜，白胡。同志，你打听这么细干什么呀？

“小玉呢？”

“陶局，这起案件不是图财害命，作案者对这间房和死者并不了解。要是知根知底的，不会拉这个空。抢银行都不见得能抢得这么多钱，还有不少元。”

“那个老有多大岁数？长什么样？”

陈虎烧着刀疤。

“拉走，送公安医院。”

两名刑警用螺丝刀撬开了六块红砖，露了埋在地下的一个大箱。又撬开盖，里面满满的是人民币和元。

陶铁良拉好拉锁，一挥手。两名刑警抬着担架了院门。

一名刑警用小锤敲击地面，敲到桌下面的地砖时，传了空声。“这里可能有问题。”

“副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