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压。像真丝似的，很柔软。他一个人来的，好像是开车走的，我没看清。”

陈虎在纸上写了一组数字，递给女经理。

“这是我的手机号码。想起什么给我打电话。有没有这样一个人来找过刘喜翠，一个男人，二十来岁吧，也可能还大些，瘦个，最近剃了光，以前不是光。”

女经理。

“有这么一个人来过，特瘦。贼眉鼠的。他来过不止一次呢，以前留长发，后来也不知怎么变成光了。”

“这个光的姓名，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可能有个人知道，是他介绍刘喜翠来应聘的。你们等等，我看他来没来。”

焦小玉用手机拨通刘喜翠家的电话号码。

“没人接听。”

女经理回来，带来一个二十几岁的小伙。

“他叫章成功，与刘喜翠比较熟悉。你们谈吧。”

女经理到前边招待顾客去了，办公室只剩下陈虎、焦小玉和章成功。

章成功显得局促不安，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和刘喜翠什么关系也没有，我没犯法呀，你们……”

“小章，别紧张。”陈虎递给他一支烟，“我们没说你有什么问题。是请你协助政府查清问题。请坐。”

“你和刘喜翠是怎么认识的？”

“我和刘喜翠是中同学，又住在同一条胡同里。后来她父母离婚，她爸到圳生意，根本就不回来。她母亲又嫁了人，也搬去了。家里就剩下她一个人。我有时过去照顾一下。再后来，她吸上毒，彼此来往就少了。但有时候她找我借钱。后来她交了个男朋友，把欠我的钱都还我了。后来，她又想找工作，我就介绍她上这儿来了。后来她怎么又不干了，我就不知道了。”

焦小王在小本上记下章成功的供述，不知他还会用多少个“后来”。

“刘喜翠交的男朋友的姓名，你知道吗？”

“知道。他叫侯德威。”

“你见过侯德威吧？他长什么样？”

“还算熟吧。他细挑，睛细长。”

陈虎掏跟腰被击毙后拍下的面照片，递给章成功说：

“是倒是他，怎么样怪怪的，睛像死鱼。”

“他死了。因武装拒捕被击毙。你把你所了解的情况，如实地讲来。”

章成功的额立刻冒了冷汗。

“后来……后来……后来……”

“你别紧张。不要只从后来讲起，从开讲，你第一次见到侯德威是怎样个情况？”

章成功忽然趴在桌上大声哭起来：

“我不是有意的…··填不是有意的…··他们利用了我……我的妈呀……”

陈虎与焦小玉会意地交换了个神。焦小玉温和地说：

“幸成功，你冷静。不多严重的问题，只要你如实说来，都好解决。你现在不说，换个地方你再说，情况就要严重得多。”

“我说……我说……那是半年前，我下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