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中王知道情况有变。派我来，就是了解你们搜查跟腰在银行的私人品保险箱发现了什么内容。并与你讨论补救措施。并最大限度地保护你。”

“哼，看来你们也有失前蹄的时候。跟腰在勿忘我火灾之后，与一个女人有过一次谈话，他偷偷地录下了音。”

突然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陶铁良冷笑道：

“那你就开吧，我困了。”

“坐到沙发上。不许开灯，不许拉开窗帘。你反抗，我这把手枪是无声的。”

“掏什么？动作慢。”

“我不能杀无辜。你们既然无孔不，无处不在，为什么你们不把跟腰了？你们不是干赃活的专家吗。让他落到我的手里，我只有照章办事，不是什么程序都是我说了算的，这个道理你们应该懂。击毙跟腰，我已经受到了怀疑。市局纪检书记已经向几个人调查了现场情况。”

“我也爱你。”

陶铁良坐在沙发上，手伸向上衣兜。

“你敢闯到我家来？这是公安局宿舍，我喊一声，你立被擒。”

陈虎绕过车，打开车门，上车坐到方向盘后面说：

“我不是怕死的那人，也用不着你们保护。你们已经把我拖下水

“少废话，找我什么事？又是什么王中王让你来的？我看他不是什么王中王，是王八，专跟我过不去。”

焦小玉迅速吻了一下陈虎，坐到到座上。

陶铁良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蒙面人跟前，把胸贴到枪上说：

搞了一夜的录音资料整理，又和陈虎讨论案情，加上录音带上现了沈东阳的名字使他精神受到很大压力，因此脑有些昏涨。也就没往处想，准备进卧室睡上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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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我爱你。”

身边有一个女人真好。他打开车门。焦小玉走过来上车，陈虎借着车门遮挡住可能经过的人的视线，低声说：

陶铁良掏万宝路烟，上一支。

他用钥匙打开房门，发现客厅里的窗帘关得很严。他有些奇怪，昨天早晨上班前把窗帘都拉开了，怎么人还没到家，窗帘会自动拉上了呢？

“勿忘我商城火灾，是失控的结果。我们失控了，根本不知道有跟腰这个人，要是我们早知道，这个跟腰早蒸发了，轮不到动用你。”

“录音带？”

陶铁良的脑立刻清醒。借着透过窗帘的晨光，他清楚地看到一只单人沙发上坐着蒙黑色的男人。他身材矫健，两只睛炯炯闪亮，手上握着一支安上消音的手枪。陶铁良立刻判断此人年龄不超过三十，受过良好的特殊技能训练，也许是防暴队员，也许是特警。而从声音判断，此人就是那个在沙漠王上用枪着他，又打过来几次电话的那个家伙。

陶铁良从专案办公室回到家里已经是早晨七半钟。他住在市公安局宿舍1栋六层的一三居室。

“就是因为是市公安局的宿舍楼，我来去才更方便。你怎么知道我不住在这栋楼里呢。陶局，我等你一夜了。嗅，愉的自动电话留言要不要听听？我不得已听了，是两位不同的小。你还真够忙乎的。”

“录音带上涉及到的女人是吴爱坤吧？”

“我看来了，朋友，你也是干这行的吧？手枪能放在上农外面的兜里吗。小题大。”

“今天要是休息无多好，咱俩开车去玩。开呀开呀，不开到什么地方，只要你坐在我身旁，我就一直向前开。”

“陶局，我要把你这话汇报上去，你吃不了就兜着走了。他对你击毙跟腰很满意，对你没能立即销毁跟腰留下的件不太满意，也体谅你的苦衷，参加行动的人太多，你不好下手。他对你最不满意的是你竟放走了沈东阳，留下的后遗症得我们帮你收拾。你心太软，就不怕沈东阳日后把你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