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城贸易公司，军队的三产。”

焦小玉盯住何可待的睛问：

“你说的都属实？”

“属实不属实，我不知道。我说的是月秀和我的谈话，没有一句是我编的。月秀要是不死，这话我也不会告诉你。你别忘了，你答应过替我保密。传去，不光吴爱坤我惹不起，连跟腰我也惹不起。别我没把跟腰了，他反倒把我了。猴也就甭爬杆了。”

“好吧，我给你保密。你对任何人也别再提这事。我们回去吧。这两匹都等得不耐烦了。”

线索的突破在给焦小玉带来喜悦的同时也带来了阴郁。

在酒吧一条街的十字路，值勤的交警拦住了一辆逆行拐弯的跑车型宝。

交警二十多岁，一副近视镜。他走到宝前，敬礼说：

“把车开到边上。”

开车的是三十的男人，坐在他旁边的是阿里。光微微一笑，把车开到了十字路当中的太阳伞下面。

交警小跑过来，大声说：

“谁让你把车开到当中来！”

光把身往后背上靠了靠，上支烟。

“方向盘在我手里，我想往哪儿开就往哪儿开。”

“下车！先别下车，把车开到路边介

“停在这里挺好。我说，你是新来的吧？”

“这和你无关。你逆行拐弯，又把车停在路当中。你不仅违反了交通规则，还扰社会治安！”

阿里笑着对交警说：“当警察的功夫就是记车牌号码。你记住了，在你背下来的首长的车牌号码后，也背下这辆车的号码。该放行的时候放行，见着它给绿灯。老规矩了，光哥的车，什么时候也没让红灯给拦过。红灯见了它就怕，赶快变绿灯。有时变慢了，车早过去了。你一准是新来的，该熟的业务还不熟。手生人也生嘛。我们哥们儿也不怪你。毛主席老人家说过，犯了错误不怕，改正了就是好同志。下回再见到这辆车，别再犯拦车的错误了。一样的错误不能犯两回。我还忘了问你叫什么呀？姓甚名谁，报大号上来。等我见着你们队长时候，表扬你几句。你这身板儿，也不适合老站路呀。我帮你调动调动，坐办公室吧。”

光板着脸说：

“我们给了你面，让停车就给你停车了，也就是停的地方你不太满意。我手艺潮，车不听使唤。怎么样，警察大哥，我可以走了吧？”

交警气得脸都白了，他站在车门旁，拍着车说：

“下车！把驾照拿来！”

光把驾照举到车窗前说：

“你要这个，给你。”

交警的刚贴进车窗，光猛地推开车门，把警察撞了一个跟。

“跟我要驾照，没长眠的东西。”

交警躺在地上，鼻往外冒血。镜碎裂。

阿里赶紧下车，蹲在交警身边，拨弄一下他的脑袋，惊慌地说：

“哥，他不行了。”

“装死？”

“真的，真不行了。”

“把他抬车上，送医院。小心，别弄脏了我的车。”

光和阿里把交警抬上宝。仍由光驾车，还是逆行，驶到了不远处的一家医院。

交警被送进了急救室。光把两万现金拍在医生面前。

“这是给你的小费，治不好别说我不客气。”

光和阿里大摇大摆了医院，回到宝车上。

阿里面色腊黄，嘴唇哆咦。

“哥，这下漏了。怎么办？”

光拍拍阿里的肩膀说：

“你不是跟陶局瓷吗，你给他打个电话，把经过告诉他。我们去分局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