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是没忘、就怕老地方有警察站岗。”

“你说得对。咱们是小猫小腻，他们是大猫大腻。他们放的是人造卫星，咱们放的是二踢脚。”

“主要精神都对。你还真没忘。”

“坐这儿来，还有话呢。”

“你甭。一个铁箱，不大。”

“一瓢到底，快成贫下中农了。”

“就是他们。其实他们资不多，主要是利用他们运输。军事资，地方上不敢查。”

“可待，你是天下第一个最仗义的人。”

蒋月秀扭动着大腿说：

何可待起身，走到老板台，坐在老板椅上，转了一圈说：

“让我好好想想，也得找对了人才行。我是不能面。你还有一

何可待笑了一阵说：

“月秀，你还记着这个笑话呢。”

“月秀，你不怕我把钱拐跑？”

“大不了关门。可待，我听说你瓢了？”

“你肯定忘了。你讲一遍，我看对不对。”

“这笔元来路不正，其中还有一分假钞，他们不敢报案。”

何可待存心要挑逗，摇说：

蒋月秀淫荡地笑着说：

“你说，你能不能把元运去，个局？”

何可待走到沙发旁，摸着落月秀的脸说：

“你非要给我制造一个携款潜逃的机会，我不把你这四千多万拐走也对不起你。行，我给你账号。”

何可待把手从蒋月秀大腿根收回。

“还不是他们听说了我老爸快退居二线了，觉得公检法对商城的保护会随之削弱，所以想拆伙。当然，他们嘴上没这么说。他妈的这帮坏，耳朵比兔还长，心儿比曹操还多。”

“局？你以为我是焦东方，专门给别人局。你说失窃，人家报案怎么办？一查就查来。”

何可待惊讶得嘴没有合上。

“这个我早想过了。其实你现在一危险也没有，台风的中心是最平静的。全世界都知道咱俩吹了，根本不会想到咱俩再钻一个被窝。钱打到你那儿最安全。当然别打到你的公司，我是让你找几个可靠的账号。”

“没有呢。根本没提到议事日程上来，他们就知道了。我老爸退下来又能如何，公安局全是我爸的人，了事照样还得由他们摆平。这帮坏，势利到家了。”

“有假钞？”

“你爸要退？”

“有，不少呢。”

“你胡说什么？”蒋月秀收起腿，哦缩成一团，“你爸当常务副市长时候，我还没生意呢。那时候，咱们天天混在～块儿，我什么事瞒过你？多也就是捞捞人，办办护照。别说假元，连真元我都没有。你爸爸那个层次的猫腻，能让咱们介吗！”

“警察换岗，该猴爬杆了。”

“月秀。反贪局的枪始终就没离开我的脑门儿。你把钱转到我的账号上，还不如你直接给反贪局送去呢，省得费一道手。”

“军队那个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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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可待说：

“你这小店火火的，怎么突然要拆伙？谁呀？”

“你就是用这个笑话把我骗上床的，说要看看我那地方画着警察设有。我忘得了吗。”

何可待侧身坐在蒋月秀大腿旁。蒋月秀拉起何可待的手，放在她大腿根，抛个媚说：

“讲就讲。你以为我害臊，跟你还能学好来。老公要远门，对太太不放心。就在太太门的左边用彩笔画了一个警察，说让警察替我站岗吧。太太觉得不公平，说你不放心我，我还不放心你呢。于是太太就在老公老二的小脑袋上用笔画了一个猴。老公差半个月回来，一想不好，在外泡妞早把猴洗没了，赶紧又在那玩意上画了一只猴。太太接老公要回来的电话后，一想不好，偷汉时候早把警察蹭得干干净净，于是她又画了一个警察。两晚上互相查验。老公看着警察说，不对呀，我离家的时候，警察在左边守大门，现在警察怎么跑右边守门去了？太太说，这有什么奇怪的，警察换岗了。轮到太太查验老公，太太摇说，不对呀，你门的时候，猴在小脑袋上，现在怎么跑上面去了？老公一本正经地说，猴爬杆了。许你警察换岗，就不许猴爬杆呀。”

“长城贸易公司。”

“他们是谁呀？”

“老地方，忘了？”

“那是从前，从前我是仗义疏财，下我是见利忘义。你还真得对我提革命警惕。”

“什么都能忘，就是你讲这个笑话忘不了。可待，你说你坏不坏，我第一次和你约会，你就讲了这个笑话。”

“轻揉，你手还那么有劲儿。还有两件正经事。第一件，我还有一笔元现金，就在仓库里。也得想办法转去。他们今天就要拉，我说没在公司存着，他们才走了。可待，我们个局，伪装成失窃，把这笔元运去。”

“你的全是水货。长城的拆伙，以后的运输还真是麻烦。月秀，他们是要折你呀！”

“我拉你一把。你没少在本姑娘的肚上流汗。想来想去，人还是旧的好。他们不是要拆伙吗，好，拆就拆。我先把心掏空了，剩下的电让他们随便拉，值不了几个钱。你安排几个账号，要可靠的，别钱进去提不来。我给你打到账号上四千多万，以后咱俩生意用。”

“我的妈呀！月秀，你什么都敢玩。怪不得陈虎怀疑你与假钞有关呢。我爸爸保险柜里的假元，是不是你给他的？”

“操，我没功夫跟你斗贫。说干就干，我要不抓紧把钱从账号转去，又得喂了狼。”

把何可待领进她宽敞的办公室。两个人坐在沙发上。

蒋月秀把跟鞋踢开，双腿伸在长沙发上，撒说：

蒋月秀叼上一支圣罗兰烟，吸了一。

“我就过一两回小局，最成功的是把焦东方的女秘书骗到外地。你有多少元？”

“不许讲给别人听，内文件，注意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