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注意。他并不是把接暗号忘记，而是根本没有往陶铁良身上想。

“焦东方，你听清了我提的问题了吗？”

这时，陶铁良又掏一盒三五牌香烟，从里面拍一支黄色过滤嘴香烟，仍用右手中指和指的第一节夹住，用打火机一次燃，吸个不停。焦东方的心忽然紧缩，陶铁良的这几个动作完全符合暗号的规定。他一直等待这个人的现，但始终落空。而此刻，面前这个一级警监，这个刚才被他嘲弄的人，演示了暗号的全动作，一丝不差！

焦东方不敢接受这个事实，陶铁良的亲妹妹陶素玲死于他策划的车祸，仇人相见分外红，他不可能是前来接的人。

是无意的巧合吗？焦东方在心里暗问，一个人同时抽两烟、甚至三烟的可能性是有的，但抽了黄色过滤嘴的之后又立即抽白色过滤嘴的却不太可能，特别是他用打火机黄色过滤嘴烟时打了两次都没打着，改用火柴一次燃，更不像是巧合。那么是个圈？焦东方满腹狐疑。设个圈，审不来的来？对，这可能性很大。不，也不对，设圈应该找个能引起我信任的人，不会找与我有杀妹之仇的陶铁良。真应了那句话，洞中才数日，世上已千年。外面的世界变化太快，我脑都跟不上了。不三七二十一，爱谁谁，我反正已上了绞索，还怕你们不成。不是真是假，索兴玩一把。

“焦东方，”陶铁良吐一个烟圈，“你想明白了吗？”

焦东方泪盈盈地说：

“能给我一支烟抽吗？”

陶铁良从三五牌烟盒里取一支烟，招手示意法警过来。他把烟交给法警。法警把烟送到焦东方手中，并用打火机燃。

焦东方吸了一。

陶铁良拉长了声音说：

“慢抽，别一烟呛死。”

焦东方用右手指和中指的第一节夹住香烟的过滤嘴，觉察到里面有些硬。心里一动，里面会是什么东西？纸条？毒药？小雷？不是什么，我不能把这支烟抽完。他又贪婪地吸了几，装一阵咳嗽。接着，他把烟叼在嘴上，指和中指延着烟微微滑动，明白这支烟至少可以吸半截。为了不引起审讯人员的注意，他咳了几声后说：

“饭店购车，我一般不过问。我只知道，所有的车都是大贸手续。至于你们说的汽车走私，我真的提供不什么线索。”

陶铁良“啪”的一声把桌上的卷宗拿起来又摔在桌面上。

“你还顽抗！他平线饭店的本田雅格是大贸手续吗？”

焦东方又咳了一声，把香烟在鞋底上蹭灭，把烟顺手放进上衣兜里。动作非常自然。

“是不是大贸手续，你们有案可查。每辆车都有档案。”

陈虎突然说：

“焦东方，你向焦小玉行贿的元里有一笔是假元。假元从什么地方来的？”

焦东方怔了一下。以前，他隐约听到过蒋月秀谈论过假元的事情，但他没有问，更没有介。难道蒋月秀犯案了？即使她犯案，她的假元也不会到我的手里。当杨可把从何启章保险柜盗窃的元交到他手里时，他连看也没看，就与其它元放到了一处，根本没有察觉那竟会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