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好办。但也不是绝对不能办，我们是通情达理的嘛，家属探视，作些说服工作，有利于稳定犯人的情绪和交待问题。但安岭监狱不归我们。这样吧，小玉，我和有关方面协商一下，尽量满足你的要求。”

“当然是真的。”

把照片放回抽斗已经来不及了，她只好把照片翻放在写字台上。

焦小玉从纪副长手里接过来的正是周森林、陈虎看过的密件。

陶铁良嘿嘿笑起来。

“谢谢。”

“你看吧。”

“哎呀，小玉，你也太不像话了，调到上边来，就不认识下边一起摸爬打的哥们儿了！连个电话也不打。你说怎么罚你吧！”

焦小玉抽回手，握住蒋大宾的手说：

纪涛拿着照片沉思。

“你们俩呀，一个是身居要职，一个是官至副局，还一个比一个淘气。”

纪副长的承诺驱除了焦小玉心的阴霾，能与哥哥见上一面，哪怕只有几分钟，把结婚照送到哥哥的手里，就了却了一段心愿。除此之外，她对哥哥什么也不能。

“蒋局，我瞎忙，还顾不上这个。我陪你们去会客室吧。请。”

文思又回来了，她继续打字。

焦小玉不情愿，又没办法。

“铁良，你这玩笑有过了。你哪里比得上陈虎。小玉，别生气，铁良是个有无心的人，从来没有陈虎那么稳重。小玉，老周跟我提起过你和陈虎的事，他对你们俩很操心哟！”

蒋大宾瞪了陶铁良一。

焦小玉吓了一。不知什么时候，纪副长又现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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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哥，焦东方。那女的是我嫂，叫田聪颖。”

纪涛、方浩、张广大，先后与蒋大宾握手。焦小玉到

陶铁良开玩笑说：

“小玉，我有紧急事情要去一下。如果我赶不回来，蒋局长来了后，你请他等我回来。”

焦小玉鼓足了勇气说：

“小玉，我们向你汇报也一样，你是纪副长的秘书，也是我们的领导呀！”

“蒋局，你们是来见纪副长的吧？”

“那好吧。我现在下命令，你就地罚站，直到纪副长回来。走，蒋局，我陪你去会客室，让他就在这儿站着吧。”

“好像没有。”

半小时后，陶铁良陪着蒋大宾进来。焦小玉起身相迎。陶铁良三步两步地走到焦小玉面前，拉着她的手，爽朗而亲切地说：

“蒋局，您不知道，我和小玉是谁和谁呀，是不，小玉？陈虎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光瞄上了小玉。要不，我说不定早和小玉好上了！”

一个小时后，纪涛回来。一同前来的有已升为代理市委书记的方浩、市委组织长张广大。他们进了会客室。

“小玉，你是从你市反贪局来的，应当比较了解情况。过去你们侦办何启章案件时，发现过走私方面的事情没有？”

纪涛把照片还给焦小玉。

“小玉呀，你落得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月秀不听话，一开始我就不赞成她搞什么公司。你和月秀年龄差不多，瞧你多有息。’”

“嗅，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焦东方。哎，可惜了，他真是一表人材。他现在拘押安岭监狱呢。小玉，你大义灭亲的事迹，在公检法传为谈。怎么，想你哥哥了？”

“没看什么，几张老照片。”

焦小玉写报告的思绪一下被打断，她最不愿想又无时无刻不挂在心的东哥使她再度陷焦虑。如果东哥又参与了走私，那他是罪上加罪，数罪并罚就难有生机了。她从抽斗里取焦东方与田聪颖结婚的照片。这些照片她已经看过不知多少遍，焦东方的潇洒和田聪颖的哀婉使每张照片都很精彩。可惜，他们再也不能生活在一起了。焦小玉特别喜田聪颖依偎在焦东方的怀里，两人向远方眺望的侧面照片，仿佛对未来满怀憧憬。

“您好，蒋局。您气色不太好。月秀的不幸去世，我很难过。请您节哀保重。”

“你升了副局，我怕结不上。”

“我看看，可以吗？”

“纪副长有急事，去了。对不起，他请你们等他回来。我陪你们去会客室。”

“认识。只知道她参与过几次捞人。后来她办了勿忘我公司，我都不知道。我是看了市政府的情况通报，才知道她被烧死了。不过她爸爸蒋局长我比较熟悉。蒋局长也看过这份材料了D？”

不明白的地方，找办公厅、找我都行。这件事不再讨论了。有件重要的事，我要听听你的意见。稼先看看这个。”

纪涛拿起桌上的照片，看得津津有味。

“你认识蒋月秀吗？”

“应当看过了。这份材料我给反贪局、公安局都转去了一份。何启章、蒋月秀、焦东方是否真的参与了本田雅格的走私案，还没有充分的证据，要认真调查。我相信至少是希望蒋局长会正确对待他女儿的事情。我已约了蒋局长，一会儿他们来，你请他们进来就是了。”

“我是汇报工作来了。”

蒋大宾笑着说：

“看什么呢？”

“结婚照嘛，拍得相当不错。这个男人是谁，很帅嘛。”

“好哇，你这个鬼丫，还倒打一耙！”

“纪副长，我和陈虎在照相馆逮捕焦东方时，答应他把结婚照送给他看看。我想给他送去看看。这也许是他人生的最后愿望。不知道组织上能不能批准探视？”

“真的？”焦小玉眨着睛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