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好好聊聊。保重，保重。”

正局级干依次握手致哀后轮到了副局级。尽这是个非官方的追悼会，但人们还是愿意遵循等级制度处事。

陶铁良第一个走到蒋大宾前，握住蒋大宾夫人的手，轻声说：

“师母，您放心，惊扰灵堂那个坏小，我不会放过他的。”

“铁良，”蒋夫人掉下泪，“对这扰社会秩序的流氓，你不能手软呀！”

“师母，我记住了。”

陶铁良握住蒋大宾的手，用力摇了摇，没有说话，着泪走过去。

又隔了十几名副局级干，轮到了陈虎。

“蒋局，请节哀保重。”

蒋大宾淡淡地说，

“谢谢。陈检，你和铁良是老同学，老朋友，互相支持最重要。独角戏怕是不好唱哟。”

“公检法都在市委领导之下工作，您是市委常委，我有作错了的地方，请您批评。再见。”

追悼会结束后，蒋大宾又住进了医院。他占了六个房间。除病房外，办公、会客、秘书、警卫各占了一间到两间。

在会客室里，蒋大宾对应召而来的陶铁良下了指示。

“今天下午，有人去找你，你把月秀那批元交给他们。你不必说是什么东西，把铁箱交给他们就行了。你都收拾好了吧？”

“全装箱，并贴好了封条。局长，不会什么闪失吧？”

“你担心什么？怕遭遇歹徒抢劫？’”

“这个我不担心。除了我，没人知道里面是元。我是担心另一件事。由于您情绪不好，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向您汇报。我从月秀的那批元，任意抽了一些，悄悄送到银行鉴定，发现其中夹着假元。反正这批元保存在我手里，所以没向您汇报，怕您知道后心烦。把它交给别人，我就有不放心了。”

蒋大宾惊异地“哦”了一声：“假元？有多少？”

“我怕动静太大，引起别人注意，所以仅了抽样鉴定，没有一张张鉴定。我估计，假元能占到两成多。我们把它交去，合适不合适？”

“这个情况，还真有些突然。有别人知道这件事吗？”

“只有我一个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