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两千块我还能挣下多一半呢。”

“大爷，到这块碑扫墓的人，多吗？”

“隔三差五的有。来的都是特体面的人。他们知道我是看墓的，都往我手里塞钱，让我把墓弄干干净净，还留下不少香烛钱。我盘算着，这位墓主，生前肯定帮了不少人。死了，才香火不断。看起来，人呐，生前还是多善事，死后才能留下个好名声、好念性。这不，连我这个看墓的孤老，以前没见过他，他死了我倒沾上他的光了。阴德哟。拜托二位了，别把石亭弄脏了。要没什么事，我锄草去了。”

老走开后，何可待轻声说：

“我都没敢告诉他我是谁。我怕他知道我就是碑主的儿，他冲我磕谢恩。我哪敢受他的呀。我旁敲侧击问过他两次，他从来给我爸扫墓的人手里，少说也接下了万把块钱呢。”

“这么说，你也不知道前来祭扫的是谁了？”

“不知道。我一回也没碰上过。他们也不会给看墓老留下姓名。但我能猜他们的心思。我老爸一死，把他们都保下来了。你忘了我告诉你，我老爸给我托梦，说他一死保下来局以上干就有一千多人呢。这些人，心里念我老爸的恩德和救命之恩，上这里来也肯定是偷偷来的，怕暴露身份。他们是良心上过不去，来找心理平衡。说不定，祈祷我老爸在天之灵保佑他们平安无事呢。”

“嗯。你分析得有道理。这些人，肯定没少从你爸手里捞好处。”

“要不我老爸怎么有及时雨来江这个绰号呢。我一直纳闷，那个给老两千块钱，指定经常送勿忘我的年轻女人是谁？我怎么想也想不起这个人来。这世上还真有情，难得，实在难得。我老爸死了还有这么一个红颜知己，这辈他算没白活。”

“看来，你老爸确实是鬼也风流了。”

“别在这儿骂人。嘴上积德，等你死了，也有人给你送。你别在这儿惹我老爸木兴了，有什么事，咱们下山说。”

何可待朝父亲的墓碑地三鞠躬，然后随陈虎下山。

回到停车场，何可待靠在丰田王车门上说：

“让我给你办什么事？”

“我有一千元，你路广，给我换成人民币。找你，无非是比价换得。”

“就一千元？少。”

“以后还有，先换一千。”

何可待会心地一笑：

“陈处长，你算开窍了。行，这就对了。”

陈虎从兜里拿十张面值一百的元，这是他从一万元假钞中隔着号码抽来的十张，他不担心何可待认钞票上的号码，由于号码不是紧连的，何可待不可能有那么好的记忆力。

何可待接过元，看也没看就放进手袋。

“明天我给你回话，陈处长，从今天起，你我才算是朋友了。”

何可待与陈虎上了各自的车，驶向城里。

第二天下午，何可待拨通了陈虎的手机，把他叫到公司办公室。

何可待从老板台抽屉里拿一万人民币，放在桌面上，又推到陈虎手边。

“给你换完了，一千元换一万人民币，不低吧。”

“谢谢。”陈虎。动中很失望，这就是说何可待与具体经办换汇的人，都没有发现是假元。还得想办法把～千假元要回来，不能让它在市场上流动；再说那是证据，不能流失。

何可待从手袋里拿了十张百元面值的元，也推到陈虎的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