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里拿的什么？”

虎对她说：“安排了一名同志和你同行，他以什么面貌现，要看当时的情况。你不要找他，他会主动合你的行动。”

焦小玉从她的卷筒里拿一盒清凉油，在邵玉华的额和鼻孔处抹了一些。

焦小玉站起来，用力把邵玉华从简芯里拉来。

邵玉华再也忍受不住，她用脑袋项开了卷筒的纸盖，上半身借助脚的用力，像蛆一样蠕动，终于挪了胸，但再也没有力气，两只胳膊卡在卷筒里。

焦小玉哀求说：“大哥，我们快憋死了，让我们坐一会儿。”

焦小玉的耳朵一直倾听着车内的动静，她从声音的方位上判断一定是邵玉华忍受不住了，无论如何不能让她死掉。她身材细长，用项开纸盖后，全身挪来。

“我是银行会计，挪用公款。别打听别的人的事，我是为你好。”

焦小玉的双手先落地，全身顺势滑下，坐在车箱里，贪婪地呼吸着从苫布隙送进来的新鲜空气。

“小小，你摊上了什么事？”

“唉，愿老天爷保佑你吧。”

“你好受了吗？”

“我叫小小，逃难的，还有什么姓名，你就叫我小小吧。”焦小玉没有问对方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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苫布放下，卡车继续向前开。

“老天爷也保佑你。”

焦小玉的手电筒对准了邵玉华接过的钱包。

邵玉华刚来，还没站稳，“哇”地吐了。焦小玉把随身携带的手巾拧汗水，给邵玉华擦干脸上的汗水。

黑暗中，焦小玉到一只手朝邵玉华身上摸过来。邵玉华突然发一声嚎叫：“哎呀！＂

“帮帮我……”邵玉华的呻吟声非常凄楚。

男人抹抹鼻，“没什么，闷得慌，凑一块解解心烦。”

焦小玉的胳膊肘猛地朝黑影一击，只听到“扑通”一声。她转身从卷筒内掏手电筒，打开。光下一个年青男人的鼻流了血。

一个小时以后。

邵玉华认男人手里拿着的是她的钱包。

“我要是不还呢？”

“小小，钱包是我的。”

车忽然停住了。蛇下车，打开苫布的一角，声音很低但非常严厉：“你们来找死？快回去！”

“

“看看，里面少了什么东西没有？他手够快的。”

“把钱包还给这位小！”

“你想干什么？”焦小玉低声盘问。

“憋死？我拉过多少回了，没憋死过一个。快到检查站了，你们十分钟内必须回到筒里去。”

“那我就要你的双。告诉你，我是学过武术的！”

邵玉华的脑袋靠在焦小玉的肩上。

发前，蛇冲着纸筒里的人说：“谁也不许声，你们想上天堂，就得忍着。谁声，我就一刀了谁。”

卡车上路了。不到十分钟，焦小玉全身泡在自己的汗水里，几次差呕吐。

“都是天涯沦落人，何必认真呢。我刚才是想摸她的xx。没想到摸这东西。还给你。”男人把钱包扔过来。

邵玉华犹豫了一下，拉开拉锁。一瞬间，焦小玉看见了钱包里面的三张信用卡。

“我有清凉油，你等等。”

卡车内还余下两千米左右的空间。

“谢谢……好多了。再不来，我非死了不可……”

“谢谢你了。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