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机意味长地一笑，“那我们俩是好人遇见好人了。我开快，快到检查站，早赶到玉溪。”

司机真的超过了两辆卡车，离检查站越来越近。

邵玉华惊慌地叫起来：“停车！停车！”

司机把车往右一打，半个车身钻进右侧的木丛停住。不能再往里开了，里面是山坡，没有车道。

“好了，小，我不你是谁，犯了什么案，咱们谈谈条件。条件合适，我想办法把你弄到玉溪；条件谈不好，我把你往检查站一交，也许还有奖赏。”

邵玉华觉得只有在这个司机身上赌一把，便说：“你要多少钱？”

“那得看你值多少钱？”

“我不值钱。”

“别客气。遇上我，是你的福分。常在二一四国道上跑的黑道，我都认识。我把你送到玉溪容易，再往前走，就凭你人生地不熟根本到不了边境。”

“我……才不去边境呢。”

“要演戏你上公安那儿演戏去，我没功夫。这条道上跑的人有几个好人？不外是贩毒，再有就是偷越国境，再不就是走私香烟。好人在这条道上没事可干。你实话实说，我能帮你。”

“我……想去泰国。

“你早说呀，兜这么大圈。在家靠父母，外靠朋友。有蛇接应你吗？”

“蛇？什么叫蛇？”

“冲你这傻逼，在街上走不了十步就得让公安抓起来。蛇是能把你带国境的人，专偷渡国境这一行生意。你把钱交给他，就什么都不用，乖乖跟着走就行了。”

“交多少钱？”

‘三万。我给你介绍个朋友，就是这个价。你自己找，他要五万，你也得给他。”

“那你要多少钱？”

“也是三万。”

“你太黑了！我没有那么多钱。”

“谈不拢，咱们上车吧。奖金也许不止三万呢。”

邵玉华哭着哀求：“两万吧，剩下的算我欠你的。”

“不行，最少两万八千。你过了境，人民币是废纸一张，擦屁股都硬。”

邵玉华。

“什么时候给你？”

“现在。你把五万八千块全给我，我给你找蛇。”

“你不会骗我？”

“黑道上的规矩比白道上厉害。拿钱不办事，传去，我还混不混了。”

“大哥，我把钱给你，你可别坏了良心。”

“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