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年前，邵玉华回到家乡。她的气派让邻居彩旦（那时她还不叫彩旦）惊呆了，邵玉华立刻搬进了一所新购的二百平米的档商品楼，全从广州空运来的进家具；一辆崭新的尔夫；特别让她惊奇的是～个穿公安制服的人当她一个人的警卫！

邵玉华在家住了一个月，走时带上了彩旦。

一下飞机，卡迪拉克车使她眩，车里还有电冰箱和电视，这简直是活动的宫殿！

彩旦以为玉华傍上了大款。不料玉华说；“大款能派个公安给我当警卫？这年，一个局长项十个百万富翁，一个长项个个千万富翁！你比我年轻，给你找个大官，你就享福吧！”

卡迪拉克把彩旦直接拉到了丙120号，在地下一层安排了一个单间。邵玉华说：“这里真正的老板叫金生，可邪乎了，当官的认识一把一把的。这丙120号，厅局级以下的别想进来。”

第一次见到金生，她没看这人有什么能耐，文质彬彬的，身体也不好。金生问她的第一句话让她觉得特好玩，“你还是处女吗？”

“是呀，我妈我严着呢！”

金生不住地说：“太好了，太好了。”

第三天，金生把她送到了市歌舞团，进行舞蹈和演唱的化训练。三个月后，又把她送到外语学校学习了三个月英语。在歌舞团，除了唱歌、舞，她还学会了吹萧。在英语班，凭借过去的英语基础她进步很快。

半年后，金生对她说：“你现在是才艺双绝，我迟迟不让你台，因为你是处女，我要给你一生安排个好的依靠。现在机会来了，今天晚上你不要去。有人来接你台。我要你让他兴，你玉华能得到的你也能得到。”

“我是晚上九离开丙120号的，随着一个中年男士上了辆黑色的车，前面还有一辆警车开道。也不知走的是什么路，反正挺远，车跑得特快，还用了一个多小时。车进了一条小路，开进一个有站岗的大院。天黑，看不清楚，反正院特大。一个人先带我去洗澡，水里往外冒泡，是温泉吧。洗了十几分钟，进来一个穿浴衣的老，他下到他里，让我给他搓澡。他对我挺好，说我年纪轻轻的应该去读大学，他说会让我幸福的；还说他参加革命就是为了后代能过上幸福生活，问我生活习惯不习惯，有什么要求只提。我一个劲儿地促笑，逗得他特兴。我心想，老干是多么平易近人啊！洗完澡，他让我光着身舞。我身段特别柔软，脑袋能伸到两条腿中间。他又说我应该去当杂技演员。后来，他又让我唱歌。不等我唱完，他就拉我上了床，说‘检验真理的时候到了’。我了血，他很兴，说我‘经受了检验，是原装正品’，逗得我又是一阵傻乐。”

焦小玉听得心里难受。陈虎在彩旦讲到来车接走之后就离开了。焦小玉明白陈虎非常自觉，讯问女性这方面的事情，他总是按纪律回避。

这个孩，太幼稚，太天真，也太无辜了。焦小玉叹气问：

“这个老姓什么？叫什么？”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也不许我问。丙120号都是这个规矩。”

“后来，这个老又接你去过吗？”

“没有，就那么一次。我问过金总，怎么不叫我去了？他说，我只能去一次，因为老只要处女，他有开苞的瘾，还说这是养生长寿之道。金总说，‘彩旦，你一辈只能为他服务这么一回。你服务不错。”’

“你的这些‘业务’以后再谈，我把陈处长叫进来，问你几个重要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