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木雕大床，金钩吊起粉白相间的摔姊，古色古香。

“陈副市长，请坐。”

姑娘不知何时已经知道了陈虎是副市长。

何可待接过姑娘手里的灯笼，插在九号JI的灯架上，表示这屋里已经有了人。陈虎觉得何可待这个动作有怪，走过来看。何可待指着走廊每个房间门前悬挂的灯笼说：“灯笼一挂，表示屋里有人，就没人打扰了。行话叫挂红灯。”

焦小玉也把探到门外，好奇地说：“蛮讲究呀！”

“那是，玩的就是个气氛。去，把蚂咪叫来。”

姑娘们去了，屋里只剩下陈虎、焦小玉与何可待。

何可待往硬沙发靠背一靠。“温柔之地，销魂之乡，这里才是真正的干休所。”

一个穿黑色金边旗袍的年轻女人微笑着进来，后面跟着两个举着托盘的姑娘。

“陈副市长，何先生，迎迎哟！”

姑娘把托盘上的开心果、女儿红、生、瓜、茶具等放在茶几上。她们跪在地毯上，但动作不受任何影响，缓慢而有节奏。

何可待笑着说：“你是妈咪？＂

“我叫园园。”

陈虎以为妈咪至少是个中年女人，没想到只有二十几岁。

“你是新来的妈咪？”

“来了一周了，请您多多关照。”

‘哦说怎么不认识你呢。”

“我把姑娘们叫来，你们选选？”

“你没看见，陈副市长带着小。你把彩旦给我叫来。”

“彩旦在隔墙，我去叫。”

何可待一挥手。

“让她快过来。你们都下去吧，我们谈生意。”

“请慢用，何先生，唱歌再叫我。”

妈咪带着姑娘们走了。何可待敲敲茶几说：“吃呀，吃不吃都得给钱，最低消费，八千。”

焦小玉想起偷鸡饲料度日的王紧跟。财富的分怎么这么不公正呢！

彩旦只穿着一个红兜肚，两胳膊和胸脯袒露，裤又薄又又短。她一进来，就把陈虎吓了一，仿佛是人参娃娃突然钻地面。

“谁找我？”彩旦的声音有些醉意。

陈虎把灯调到最暗，一进门他就寻找调节灯光的开关。

“彩旦，坐过来。我给你介绍个朋友。”

彩旦脚步不稳，趔趄着绕过茶几，坐到何可待的腿上。

“彩旦，这是陈副市长。”

一阵咯咯的笑声，彩旦从何可待的怀里探身，手摸着陈虎的脸说：“这个长，那个长，听得我脑袋都大。”

“彩旦，把哥哥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