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森林盯了他半天，突然问：‘徐大金，你的劳力士满天星手表呢？”

“没有，我没有劳力士呀。”

“真的没有？”

“是没有。”

周森林从抽屉里拿一块嵌满钻石的劳力士。

“这块表，是不是你的？给他看看。”

干警从周森林手里接过手表，送到余大金面前。

周森林冷笑说：“在你被我们请来的时候，依法对你家进行了搜查，这是从你家台灯底座搜来的，是不是你的？”

余大金垂下了。

“是……是我的。

“哪儿来的？”

“买的，价买的。”

“从哪儿买的？”

余大金惶恐地抬起，眨眨睛说：“我要说来，命就没了。”

“你不说来，命就保得住？你吓唬不了我们，也别吓唬你自己。坦白交待，立功赎罪，是你推一的路。说吧，手表是怎么来的？”

“我说……我说……”

田醒到制冷厂带职，生活上由行政科照料。行政科科长余大金对田醒接远送，安排了最好的间，安排了粤菜和川荣两个专门的厨师，讨得了田醒的心。

一天，和外商谈判结束之后，余大金来到田醒在重机招待所的间，送上一盒新茶和两条中华烟。

“田大，您住招待所，太委屈。我给您在对门的天龙饭店定了一个大，比这里方便。我陪您过去看看。”

田醒往沙发后背一靠，踢掉跟鞋说：“谈判真是苦差事，老得绷着劲，腰酸腿痛的。”

“饭店的条件好，有桑拿和按。”

“我又不是男的，让那些小婊摸来摸去，多恶心。”

“咱不会找个男的按。”

“猴崽，你拿老娘开心。嘻嘻，你太放肆了。”

‘豫过去看看，不满意咱们再换个地方。把您照顾好，是厂党委交给我的任务。”

田醒对天龙饭店的大很满意，一个起居室，一个会客室，一个大卧，酒柜、吧台、冰箱，应有尽有。

住进的当晚，余大金以每个钟（实际是四十五分钟）一千元的价，请泰国专业按师给田醒按了两个钟。一开始，刚浴的田醒尽穿着衣服，但在男按师前很不自在，特别是在脱掉上衣，盖上条毛巾时更尴尬。但随着按师娴熟的技巧，她渐渐地放松了。按师没有任何性挑逗的迹象。给谁按对他并不重要，他关注的不是躯体，是肌肉和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