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业务，得到过郝相寿的关照没有？”

“别的市委领导，向你借过车没有？”

金先把画册接过来，放到陈虎面前。

“金总，画册。”

金生拉开老板椅，送陈虎、焦小玉到办公室门。

“是通过郝相寿认识的吧。有一次酒会，郝主任带她来了，就认识了。但来往不多。”

金生与客人握手后，推开房门说：“迎再来。”

“表面上看是这样，其实不然。日本社会的结构是个瓶颈很细、肚很大的瓶。也就是说，瓶颈的人处很窄，不容易进去，但一旦过去肚很大，空间很广阔。”

“过去是有过，”金生尴尬地一笑，“何副市长了问题之后，画册我们已封存了。再送，怕影响不好，准备印一本新的。”

锦盒里是一对情侣表。

‘郝相寿经常来蓝天公司？”

陈虎把两个锦盒放进包。

“没有。

陈虎微笑着说：“这么说，金先生是进了日本肚的人了。你这个体会很有新意。谢谢。”

“我们有车，谢谢。”

“我们不想为一辆车得罪市委，就这么简单。”

“不知道，不知道邵玉华把它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谢谢，我们收下了。”

“没关系，我们是想学习学习。”

“不知道。对不起，我们与邵玉华没什么来往。”

“是的。我们采取的是投资、参股的形式。这张照片就是我们投资的隆兴国际商城。”

“陈虎，这算不算受贿？”

“除了地平城饭店，邵玉华还会住在什么地方？”

“是郝相寿要我们借给她。当时，郝相寿是市委办公厅主任，我们只好照办。”

陈虎盖上盒说，“腐败，往往从小礼品开始。今天敢收下一对情侣表，明天就敢收下一辆小汽车。”

“你们想追回吗？”

切诺基车发动。焦小玉的心又涌起阴霾，蓝天投资公司画

陈虎拿起画册，封面上焦鹏远的题字：蓝天投资公司。

“你们是个股份公司，与市委没有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郝相寿说的话，你们为什么一定照办？”

“就不许我也腐败一把？收下它，蓝天公司就会放松对我们的警惕，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情侣表是他们的试探气球。这家公司不简单，投资公司怎么会有这么大气派？”

“来往不多，你能把昂贵的宝车借给邵玉华长期使用？”

“谢谢，我们告辞了。”

“请，请这边坐。”

“很少来。”

焦小玉目光直视金生的睛说：“仍然想了解邵玉华的有关情况。你是怎么认识邵玉华的？”

“能追回更好，但我们没有那个精力。”

“请问焦小、陈先生，我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吗？”

“红色宝车，现在的下落呢？”

“金先生。我有几个同学也去过日本学习，他们说日本社会很难，你的体会呢？”

金生犹豫了一下，按下对讲机：“刘秘书，拿一本公司的画册，上送来。”

参与房地产开发？”

“请多多指教。”

离开总经理办公室，来到外间秘书室。刚才送画册的小早已迎候，手里揣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是两个锦盒。

上了切诺基车，陈虎打开锦盒，“看看小礼品是什么。”

“对不起，两位，这是公司送给客人的小礼品，请收下。”

“没有。公司与郝相寿的关系，也就是在有些签字仪式。项目开发典礼时，请他参加，同时请的还有市委市政府的其他领导。焦书记、林市长、千助理、田副主任，我们都请过。简而言之，我们与郝相寿的关系是一般的关系。”

金生把客人让到老板台对面的两张扶手椅上，自己回到老板台后面的老板椅上坐好。

焦小玉推辞道：“谢谢，你们太客气了，请收回吧。”

几分钟后，一位小拿着一本硬面精装、十六开本的画册送来。

“请走好。要不要我们派车送？”

陈虎突然冒一句：“金总，蓝天公司有没有什么宣传画册？我希望能得到一本。”

“那你还收下？”

“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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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再次光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