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准备。”

陈虎挠着刀疤，“焦东方会不会逃往境外？”

“不排除这可能，丁局长已指示向全国发通缉令，特别是所有岸和空港。”

陈虎在地平线饭店蹲守了一夜，还是不见焦东方的踪影，所有监视哨都没有一消息。难道焦东方蒸发了？是谁走漏了消息？陈虎百思不得其解。方浩的话在他耳边响起：“有内好啊！”，这个内奸是谁呢？看来，公检法绝不是一方净土啊。

方浩的猜测很准确。确实有一个人把密捕焦东方的行动方案事先通知了焦东方。而方浩无论如何怀疑不到这个人身上，因为他不仅官居位，与方浩平级，而且不在市委市政府系统之内。

当密捕行动扑空的时候，焦东方与这位中年人在市郊的一所隐蔽的别墅里进行最后的密谈。

焦东方饮下一杯路易十三，放下酒杯说：“谢谢，谢谢你在我最危急的时候刀相助。”

“东方，你准备怎么办呢？境是不可能的了。”

焦东方微微一笑说：“我准备束手就擒。他们捆住了我，就是捆住了一枚炸弹，引信在我手里，多不过玉石俱焚罢了。”

中年人沉默良久才说：“东方，以往我多次劝过你，不要太张狂，要收敛锋芒。看起来，你到此刻也没改得了这个毛病。你呀，真是你爸的儿。不说这些了，你临危不惧，敢于笑对刀丛，是个男汉大丈夫。来，再干一杯，给你壮行。”

两只脚杯碰在一起，声音清脆。

“谢谢。大哥，给我收尸，就拜托你了。”

“别说丧气话。我看他们还不至于欣你的。东方，该清理的都清理好了吧7’

“那当然。大哥，你放心，绝不会牵累到你。这回是何启章那条线了问题。他们的侦查始终是围绕着那条线。你我的事，何启章那条线上的人根本不知情，我身边的人也不知情，连我老爸也仅仅知道你我仅仅是泛泛之交而已。所以火只能沿着市委市政府这条线燃烧，根本不会烧到你的身上。必要的时候，我准备承认与何启章一案有关连的问题，把他们的注意力始终吸引在我身上，确保我俩的这条线不事。”

“东方，我没交错你这个朋友。”

焦东方上支烟，吸了两。

“大哥，也不能排除我被判死刑的可能性，至少二十年的徒刑是跑不了的。嗅，我一直没告诉你，我的女朋友已经怀上了小焦东方。她与我的案件没有任何关连，我已安排好了她去国读书。大哥，我只求你一件事，如果我死了，请你把该我得的那份钱，用稳妥的办法转到我女朋友的名下。我在九泉之下也要尽对她们母的责任。”

“我答应你。你和她履行结婚手续了吗？”

泪水涌焦东方的眶，他似乎并没有觉查到自己流泪。

“是我有意拖延了结婚。或者说，另一个我阻止我和她结婚，我不能毁了她的一生。我更希望她将来嫁给一个好人。大哥，即便她将来跟别人给了婚，即便她生下的孩不姓焦，你还是要把钱给她和她的孩。”

“我记住了。东方，你放心的去吧。”

“谢谢。大哥，可惜的是我们兄弟一场，以后怕是不能见面了。”

中年人从茶几上的国箭牌香烟盒抽一支，又从焦东方的中华牌香烟盒抽一支，他拿着这两支烟玩弄了好一会儿说：“我们见面的机会可能是没有了。但我紧密关注你的案情进展，并派一个人和你联系。这个人很可能是审理体案件人员中的一个，或者是利用审案与你接。这个人也许你以前认识，甚至也可能认为是仇人，当然也可能你不认识。不他是谁吧，你一定要相信他。”

“什么暗号接？”

“这样吧。你看，这支是白色过滤嘴，这支是黄色过滤嘴。这个人的嘴叼住烟后，用火柴划了两次才把烟燃。然后用右手中指和指的第一节夹住烟，抽了两就把烟灭掉，这就是我派去的人。为了让你确认他的身份，几分钟后他会再掏一支黄色过滤嘴的烟，这次用打火机燃，那你就不用怀疑了。不会发生巧合，很少有人在抽了白色过滤嘴香烟后的几分钟又抽一支黄色过滤嘴的。”

“妙，你这个联络暗号很别致。”

“东方，你记住，要验证每个细节后再和他接。我会安排密写的方式，把重要情况通知你，算是我的指令吧。密写有两道程序，首先我用密写药水把内容写到纸上，你用密写显影药水涂抹后就会显字迹。暂时还不能给你显影药水，你不可能把它带进监狱。我会通过接人，用巧妙的方式把显影药水送到你手里，那时你可能已经在监狱里了。你呢，要确保他的安全，因为他是我和你之间惟一的连接。”

“大哥，我过去，就不打算活着来。你就放心吧。‘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