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谁能想到您这个大首长半夜三更上我们这个小派所来呢。”

焦鹏远握住警察的手，“老同志，辛苦了，快退休了吧？”

民警尴尬地笑笑，不知说什么好。

唐所长笑着说：“他呀，他才三十。”

焦鹏远长叹一声说：“唉，基层干没白天没黑夜，太辛苦了。我跟市财政打个招呼，给你们改善改善。”

“焦书记，到我的屋里歇会儿，比这条件稍好。”

焦鹏远摆摆手，“不了，你们忙你们的事，要是不打扰，你们让我一个人在这里联会儿。”

唐所长与民警不知所措地悄悄退。

焦鹏远的警卫、司机和唐所长、干警在院当中悄悄地抽烟、聊天。他们没有一个人能弄明白前发生的事，焦书记今天夜里是怎么了？

焦鹏远歪在长椅上睡着了。这是他几个月来第一次睡个安稳觉。

同一个夜晚，也许是差不多同一时辰，焦鹏远的侄女焦小玉在夜审后趴在桌上睡着了。

陈虎轻轻地给她披上衣服，看看手表，已经是凌晨五。

他了预审室的房门，去医院秘密病房向方浩汇报。

方浩从床柜抽屉里拿一包西洋参冲剂，冲了一碗水，端到睛布满红丝的陈虎面前。

“你也补补气力吧。”

“没关系，还撑得住，方书记，你也一夜没睡？你这样住院，跟不住院也没什么区别呀！”

陈虎把审讯记录摆到方浩的床上。

“这是昨天晚上，准确地说是今天凌晨审讯忠良的记录，您先看看。”

方浩埋看审讯记录。

他抬起来，突然发现陈虎趴在床柜上睡熟了，均匀地发呼吸声。

他又专注地看审讯纪录，看完后烦躁地划火柴吸烟。

陈虎被擦火柴的声音惊醒。

“我睡着了吧。”

“你就是该好好休息一阵，可惜我还不能放你的假。忠良的这个交待非常重要，一亿元的非法挪用，焦鹏远同志是批了条的。但是搜查何启章的家里和办公室的文件，并没有发现批条。批条会在忠良手里吗？”

“有这可能，由于他突然倒，我还没来得及问他。”

“找到这个批条，就能找向焦东方拆借五千万的人，同时，也能搞清这里面隐藏着的大大小小的交易，纵向搞透，横向摸清，全靠这张批条。这是一个重要的证，必须找到它。忠良现在怎么样了？”

“他是由于神经度紧张造成一时昏厥，现在已经没事了。”

“能继续审讯吗？”

“能。

“让忠良多休息半天吧。你继续审讯时重审问他与何启章在五月三日凌晨谈了些什么，干了些什么，以及后一个亿的来源。”

“好吧，我现在就回去准备，卷宗我先带走了。”

陈虎收拾好审讯记录，放进包，走到门厅，方浩叫住了他。

“陈虎同志。”

“还有什么指示，方书记？”

“我很抱歉，你的待遇还不如忠良，我连一个小时也没让你睡。”

陈虎一笑，了秘密病房。

桌上电话铃响起来，方浩接电话。

来电话的是方洁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