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冲司机招手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你们想玩命，撞警察楼去呀！什么事厂

焦小玉吐着舌，“都怪我，都怪我。”

焦小玉转移了话题说：“焦东方说了，送我一辆火鸟色拉油。咦，什么叫火鸟色拉油呀？不是一用油吗？”

“一只有两个座位的跑车的外号，玩车的给睛起的名，速度极快，红色金属漆，款的地位象征，一百七八十万吧。跟你堂哥又见面了？”

“见过一回，他带我去富豪俱乐玩了一次，送给我一个会员卡。”

焦小玉掏会员卡，递给陈虎。

“暗，就是这个。你猜它位多少钱？”

陈虎仔细看会员卡。

“至少也得五万人民币吧。”

“你猜得差不多，十二万人民币，消费还得另付钱。”

陈虎把会员卡放进焦小玉的包里。

“行，这回你是真正的款了，就差一辆火鸟色拉油。”

“这些都是焦东方向国家公职人员行贿的罪证。他要我想办法与沈石接，打听情况。陈虎，把车停下，我来开。”

车停稳后，焦小玉下车，换位到驾驶座上，拐了个弯，向前开去。

刘、玉，你带我去哪儿呀？你瞧，我又分散你的注意力了。”

焦小玉神秘一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停在翠华西里小区42号楼前。

“陈虎，下车吧，到了。”

陈虎与焦小玉下车。看看夜色下一幢幢外观漂亮的楼房，陈虎赞叹地说：“这些楼盖得真漂亮。白天会更漂亮，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翠华西里尚小区，这座是42楼，是商品楼。找到的租汽车司机说何启章五月三日凌晨不到五，从地平线饭店到这里，早晨六半的时候来，直接回了机关。他在这里呆了一个半小时。现在还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个房间，与谁会面，一个半小时内干了些什么。”

陈虎看着一扇扇透灯光的窗说：“顺藤摸瓜，有了地址，就不难找到人。”

焦小玉拿一张纸，交给陈虎。

“这是42号楼全居民的名单，这一栏是一单元名单。司机记得何启章进了一单元。你会在名单上看见一个你熟悉的名字。”

陈虎用手电照，＿发现了一个熟人的名字，叫了声：“崔燕？她住在这里？”

“对，301，她一个人住三室一厅。”

“你和崔燕接了吗？”

焦小玉调地一笑。

“咱俩分工时，依不是说女人归你负责吗。我哪敢和她接。等着你回来呢，你刚一下飞机，我不就给你拉到她家门来啦！”

“你的两片嘴，比吉列刀片还厉害。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逗你了。崔燕国演，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你再耐心等待漂亮的女模特几天吧！＂

孙奇没有按照焦东方的安排，径自在黎突然消失，使焦东方很生气。他给香港打电话。

“何叔，你知道孙奇在什么地方？”

“东方老弟，你是不是跟我玩捉迷藏哟？孙奇的钱根本没打到我的账号上。”

“何叔，我焦东方是对不起朋友的那人吗？孙奇这个混留了一手！不知道孙奇躲到哪儿去了。”

“这好办，只要他没有蒸发掉，我就能找到他。”

“你有了孙奇消息后，赶快给我来个电话。拜拜。”

焦东方挂断了电话后重新拨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