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亿元去给冯艾菊的？你昏了！挖坟掘墓，你也得把一亿元给我找回来！修公路急等用这笔钱事小，我们再授人以柄事大！”

何启章想辩驳，但张嘴没有说来，是你市委书记给我批的条，怎么现在不认账了？他知道，现在拿焦鹏远的批条也无益，反正钱是弄不回来了。焦书记也许是当着秘书的面不便承认罢了。于是，何启章的气变得非常柔顺。“是我的失误，是我的失误，刚才东方还说，冯艾菊的账号已经被查封，谁想到变化这么快呢。李浩义从忠良手里拿走一千万，从孙奇手里拿走一千万，两个月后都还了本，利息也不低。我是想给财政增加些收，没想到被死了。”

焦鹏远烦躁地来回踱步，他停在畏缩在沙发里的何启章面前，用手指着说：“是我们昏了，中了人家的圈。那两千万要不让你得甜，你能自动把一个亿送进去？启章，你是分财政的人，了窟窿，你要赶快堵上。我们不能再什么。”

“好吧，我立刻找财政局长商量商量。”

何启章拿起电话拨号。

“忠良吗？我是何启章，你立刻到我的办公室来，有急事。”

“好，我就到。”

何启章放下电话说：“焦书记，我到我的办公室去等忠良。有什么进展，我再向您汇报。”

沈石喝了一水说：“何启章和忠良谈了些什么，由于是在何启章的办公室谈的，我就不知道了。知道的，我都说了，没有保留。”

陈虎态度温和了许多，“一亿元计划资金被挪用的事，我们知道。你能够主动谈来，这态度对你是有利的。五月二日夜里，你后来又见到何启章没有？”

“大约是在凌晨三吧，我听见院里响起汽车喇叭声，从窗往外一看，见一辆白色的皇冠租车开进了市政府大门。然后我看见何启章一个人走到院当中，上了租车，去什么地方，我就不知道了。第二天下午，听说他自杀的事。”

陈虎与周森林低声谈了两句，说：“沈石，你还有许多问题没交待，已经交待了的也没有全交待清楚。你下去吧，睡不着好好想想，你还年轻嘛，要珍惜自己的前途。把他带下去！”

沈石被两名警察押去。

方浩一直担心的他与焦书记的正面冲突无可逃避地来临了。在沈石被拘留的第二天上午九，他走进焦鹏远的办公室。

“焦书记，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沈石因嫖娼被依法拘留。这是拘留证的复印件。”

“什么？沈石嫖娼？”

“是的，他交待嫖过七次，昨天夜里被拘留。”

焦鹏远接过拘留证看了一会儿，放下。

除了嫖娼，方浩什么底也不露，更没有说这是他一手布置的计划的一分。涉及到焦东方，他不能不采取谨慎的态度，以免打草惊蛇。

“不对呀，嫖娼，是公安局的事，这拘留证是检察院签发的，检察院怎么也起嫖娼来了？”

“沈石与李浩义案件有关，所以由反贪局介。”

“沈石与李浩义案件有关，我怎么不知道？你们也没汇报过。”

“上次陈虎同志在常委会上时，还不掌握太多的情况，有些也没有取证落实。现在已经查明，沈石接受了李浩义的贿赂，详细情况正在调查。”

焦鹏远按捺不住火气，大发雷霆说：“你们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市委书记？既然事先已经掌握了沈石的一些情况，为什么不及时向我汇报？S省公安厅抓李浩义不打招呼也就罢了，因为与我们没有组织上的关系，是平行单位；你们抓我的秘书也不打招呼，还有组织观念没有？还有上下级的观念没有？立刻把沈石给我放来，让他把该交待的工作交待清楚，总不能影响我的工作吧，总结报告的稿还在他手里呢。让他先回来。”

“这怕不到阳。焦书记，司法门独立办案，这是原则呀，我们要按法律程序处理这个问题。”

焦鹏远把杯往桌上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