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陈处长，有个叫赵五州的人要见你，说要举报。”

“好，我立刻下来接他。”

几分钟后，陈虎快步来到收发室，拉住五州的手说：“你来了，太好啦！这个人是谁？”

“我是带他来申冤的。”

陈虎对门卫说：“不用登记了，我带他们进去。”

在办公室坐下后，陈虎给赵五州和民工各拿了一瓶矿泉水。

“先凉快凉快。五州同志，我知道你会来找我的。”

赵五州不好意思地一笑说：“上回，你们从我家走后，我心里也一直不是滋味儿。我赵五州没过对不起良心的事，上次算我昧了一回良心，连吃饭都不香。今天要不是碰见这位小兄弟，也不一定真能来。嘿，你坐了我半天车，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我叫张志云。”

“多大了？”

“十八啦。”

“哪儿的人？”

“安徽，埠。”

“我是带小张来申冤的，你看他的门牙，全让杨可给打没了，那天装箱，小张是搬运工，他……”

陈虎一听说是为木箱事件而来，忙接住了赵五州的话茬说：“小张同志，你先到我们医务室查查病，不要钱。”

陈虎到隔叫来一名检察员说：“你跟着他先去看病，一会儿咱们再聊，好吗？”

检察员带民工离开办公室。

“你不是让我给你保密吗？就咱们俩，说话方便。”

“我也不怕了，多地焦东方砸了我的饭碗，此处不养爷，自有养爷处。见到小张被打成这样，我肺都气炸了。本来应该去火车站货场提货，我都没提，跑你这儿来了。”

“我知道你是条汉！”

“你怎么知道我是条汉，就冲我上回那熊劲儿？”

“从你给我往医院送小圈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条汉啦！”

“你骂我？我全告诉你吧，不然都对不起小张被打掉的那四颗门牙。原来我也不知道箱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就是刚才那个小张，不小心摔了一只箱，杨可上来就对他拳打脚踢，杨可让我找来工具，他怕箱里的东西摔坏了，我帮着播开了箱盖，杨可先拿来一个西洋古钟，上面有几个活动的小人，后来又拿一个金铸造的古城堡，我还以为是铜的镀金，杨可说是纯金，价值连城。东西都没坏，有纸条垫着，后来又装回去了。别的箱里有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木箱拉到火车站货场，是我办的集装箱手续，一个集装箱发往重庆，另一个集装箱发往上海。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后来，听小张说，把他扔在地下室关了三天，挨了不少打，磕求饶才来的。当时查箱里东西坏没坏，小张在场，他能作证。”

陈虎放下手中记录的钢笔，握着赵五州的手说：“五州同志，你不但提供了重要的线索，还带来了一名证人，谢谢体！”

方浩调森林、陈虎、焦小玉、检的丁副局长及另外几个人在方浩的办公室研究案情。

方浩严肃地说：“拘审沈石已经得到检的批准，由于沈石是焦书记的秘书，所以这次行动由丁副局长亲自坐镇。陈虎，你都按计划布置好了吗？”

“一切就绪。沈石由于内心的恐慌，他已预到要事，连日来夜夜嫖来摆脱空虚。以嫖娼为理由拘留他，谁也没话说。”

丁副局长说：“你这个计划很周到，各门会合你们的行动。”

“方书记，丁副局长，还一个好消息。地平线饭店的卡车司机赵五州找到我，揭发了他在木箱里看见了一件西洋古钟和一件纯金的外国城堡模型，其它箱里的东西他没有看见。”

方浩心里开了一扇窗。“你再说一遍是什么东西？”

“一件西洋古钟和一件纯金的外国古城堡模型。”

方浩沉思了一会儿，在屋里踱步说：“这两样东西我都见过，西洋古钟我是在市委礼品陈列室见到的。那件纯金的古城堡，是北欧的一个总统访问我市时赠送的礼，赠送仪式我在场。如果司机看到的两件东西就是我说的这两件东西，那么这些东西就是外国首脑送我市的礼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