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你可能不理解，如果我再一次生，我绝不愿意再生在相侯之家。有普普通通的父母，当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挺好。省得每天绞尽脑汁玩弄权术，现在我是欲罢不能了。你那么纯洁，又充满理想，何必死死挂在我这辆随时可能中弹起火的战车上呢。我们分手更好吧，反正我的事你什么也不知道，不会牵累你。”

“那你后来爱我也是假装来的？是救我的一分？”

也是在湖畔，也是在这一刻，陈虎与焦小玉在湖中划船，双方都有些尴尬。焦小玉冷漠地说：“陈处。”

“我不能看着一个大大学生为了一台电脑而堕落。”

周森林不忍看焦小玉角的鱼尾纹，他掉转目光。“不是简单的泄密，是通风报信，是订立攻守同盟，是串供。沈石、焦东方、孙奇三个人来往密切。法国来的举报信揭露了孙奇在黎狂赌输掉大笔钱财，沈石及时通风给焦东方是让焦给孙奇通风报信；再联系到沈石扣下举报信来看，这是一次有计划的包庇犯罪。”

田聪颖瞪大了睛。她想起了中大奖，焦东方祝贺她的难忘往事。不禁狐疑地说：“那我购中了大奖，得到一台IBM也是你一手安排的了？”

“你那不算卖淫，是为了凑钱买电脑而误歧途，所以我要救你。”

焦小玉不耐烦地打断说：“你能不能说人话？这又不是给我进行名优品牌论证。”

焦小玉下船后没有与陈虎告别，径自而去。

“那时你理解我了吗？没有。我容易让人理解，又给我带来了什么？是不信任，是距离。那是我太傻，尽现在也不聪明。”

焦小玉焦急地说：“要真是这样，孙奇远在法国，得采取措施呀！”

焦东方与田聪颖沿湖畔散步。那天夜里来玩，全的灯光为他们打开，使田聪颖对这里留下了刻的印象。

“小玉，我们交个朋友吧，我不会因你哥哥有问题而影响对你的看法。”

“听起来像在挽救失足青少年。告诉你，陈处，我爱我的哥哥，很爱，这爱不会因他犯了罪而变化。对不起，请你把我送到岸上。”

周森林真想抱住焦小玉说一句“我可怜的姑娘”，但他克制住情。“小玉，你要注意安全。陈虎，小玉要是有个闪失，我找你算账。”

“你是我最珍爱的，地球毁灭了我都不在乎，但你不能毁灭。跟着我，你可能就一起毁灭了。”

“不是，不是，是我自愿的……唉，你瞧我说些什么呀，我是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谈。真的，我特佩服你，你原则性，关键时刻能站在……”

焦东方突然说了一句让田聪颖震惊的话：“小颖，也许到了我们分手的时候。”

焦小玉用手指揉着角说：“你是说沈石向焦东方泄密？”

焦小玉没回。

“对，我知道。”

田聪颖消失在树影后面。

“召孙奇回国述职的通知已经发，孙奇也回了电话，表示立即动身回来，但我怀疑，这是不是他们的缓兵之计呢？”

焦东方永远也不会忘记在密室观看荧光屏上由秘密录像设备传来的田聪颖与大款上床的画面。

“我试试，能不能从焦东方嘴里打听些什么来。”

焦东方顿足大叫：“小颖！小颖！”

陈虎。

陈虎下了决心似的说：“小玉，你变了，不像你刚进机关时那么让人好理解，那么爱笑。”

焦东方没有任何敌意，像老朋友似的说：“是小玉邀你到这里来的？”

岸上的焦东方意外地发现陈虎与焦小玉划船。田聪颖走后，他一直坐在长椅上抽烟。

“她不会回来了，我了解我的妹妹。”

陈虎回，才发现是焦东方站在身后，到有几分惊奇。

石把举报信让焦东方看过，所以信纸上才留下了焦东方的指纹；当然，还需要再提取焦东方的指纹与这两个指纹再比较一次。”

“我们划船去吧，特好玩。”

田聪颖掉往外跑。

“你怎么客气起来了，叫我陈虎就行了。”

“焦先生？”

陈虎把船靠在岸边码，距焦东方有几十米远。

“东方，我已经是你的人了。我是一个特传统的人，经不起情的折腾。了什么事？”

田聪颖扑到焦东方怀里说：“我不在乎你是什么人，只在乎你爱不爱我。其实，我也有不光彩的历史，我……我卖过淫，就一次。”

“你别说了，我知道。”

焦小玉面色肃然。

田聪颖羞辱交加，控制不住情绪，叫起来：“你骗人，同情不是爱情，我不要你的同情！”

“你知道？”

田聪颖愕然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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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丽的湖畔公园是我们俩最爱来玩的地方，小玉小时候我们就经常来。陈先生，一块儿坐坐吧。”

“陈虎，是不是周局让你陪我？”

焦东方怅然若失，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不去追，也许就这样分手更好吧。

陈虎追了几步后停下。

“不，我对你的人格非常尊重，也不会拿爱情作筹码，我是真心地爱上你了，但开始时不是，开始只是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