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衣，溜进投币电话亭，拨通了杨可的手机。

“杨可，大事了，张二铁被捕，我要不是跑得快也抓起来了。张二铁肯定把你供来。你赶紧想办法吧。”

杨可放下电话，来到焦东方的老板台前。

“我要和你一个人单独谈谈。”

“沙莉，你先去，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

沙莉去，屋里翻下杨可跟焦东方。

杨可把西服兜里所有的东西都掏来，钱夹、文件、证件，他一件件放在老板台上。

“事了，很快就会轮到我。你要是不放心，你现在就可以打死我。没办完的事，我不能给你办了，我们兄弟一场，情分在那儿，只要保住你，我虽死无恨。”

焦东方流了泪，他从老板椅上站起来，抱住了杨可的肩膀。

“好兄弟，我早知道你要事。要处置你，我早下手了，等不到今天。真舍不得你离开我。”

“有你这句话，就全有了。来，咱们最后于一杯！”

杨可从酒柜里拿一瓶茅台，先结焦东方倒了一小杯，又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碰杯后一饮而尽。

“还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我觉得你妹妹焦小玉知道的事太多，早晚是个祸害，我背着你，让我的一个兄弟去抢她的箱，准备把她弄死，结果没办成，反搭上了弟兄一条命。”

焦东方原想发怒，此情此景之下他压住了火气，“有这事？算了，好在没大事。”

焦东方从酒柜又拿一瓶XO，先给杨可倒了一杯，再给自己倒了一大杯。

“杨可，你放心去吧，只要我活一天，就不会忘记咱们的情义。你四川老家的父母，全包在我焦东方的身上。”

“拜托了，干杯。”

两人一饮而尽，杨可把玻璃杯摔在地上，然后走到他的保险柜前，扭动密码转盘，打开，取一个只有三厘米长、直径一厘米的小玻璃瓶，放进嘴里。

焦东方上前抓住杨可的手。

“你把氰化钾放进嘴里干什么？”

杨可坚定地说：“需要的时候，我会把它咬碎。公安局从我嘴里捞不到半油水。大哥，只要你不事，我不在乎。”

“我的好兄弟。”

焦东方紧紧拥抱杨可。

沙莉神色慌张地进来说：“焦总，公安局来人找杨可！”

沙莉话没说完，陶铁良带着四名警察冲进来。

陶铁良亮拘留证。

“杨可，你被拘留了，跟我们走。”

杨可没进行任何反抗，伸双手，一名警察给他上手铐。

焦东方拦住两名要带走杨可的警察。

“陶处长，请解释清楚，杨可犯了什么罪？”

“杨可涉嫌一起重大刑事案件。东方同志，请不要妨碍我们执行公务，带走。”

“慢着，我要给蒋局长打个电话，问问清楚再把人带走。”

陶铁良淡淡地一笑说：“你打你的电话，我带走我的人，依法拘留，任何人也不能阻挡。”

焦东方从衣架上摘下一件T恤，盖在杨可的手铐上。

“盖住总可以吧，我不想给饭店的客人不安全。”

杨可冲焦东方默默地，目光中流露死别的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