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臭毛病，你敢在我老爸面前也来回转游？”

“不是烦吗。”

“这个写信的华侨，纯粹是吃饱了撑的，你开赌馆挣你的钱，还着谁上你这儿赌？有病，绝对有病。”

“人家是爱国。”

“好人能开赌馆？又当婊，又立贞节牌坊，到了外国也改不了老祖宗留下来的优良传统。”

“这事怎么办？这是写给你爸爸的，要不要送上去？”

“你说呢，给我老爸的信都是作处理的。”

“我送上去，焦书记要是真批准调查，必然会涉及到你和我，也许还会牵涉到更多的人，所以我暂时扣下了，和你商量。”

焦东方抿嘴一乐，“小沈，你害怕了吧？”

“何副市长死了，李浩义抓起来了，郝主任去了香港，下又从法国来了一封举报信，这～档事接一档事，谁不肝儿额。”

“肝儿额有什么用，越是这时候越要冷静，把这封信销毁。”

沈石一听就急了，“不能销毁，特快专递收发室都有登记在册的，又有焦办的收文章，将来要追查这封信，拿不来会惹很多麻烦。我把它扣下再说，将来找个机会再销毁。”

“嗯，就这么办。”

“你赶紧给孙奇打个电话，告诉他别再去姓黄的那儿赌，不能让我们老给他擦屁股。”

“孙奇去了法国后根本没和我联系过，我不知道他的电话号码。这小真是忘乎所以，成不了大事。”

“今天市委常委开会，研究郝主任背着组织去香港的事，把我叫去问了一通，这回事闹大了。”

焦东方起来大叫：“郝相寿是混！他去香港，连我都没打声招呼。”

“是呀，他这一走，要是定个叛逃，焦书记就被动了。”

“我老爸纯粹是让他一手提上来的何启章、李浩义、郝相寿、孙奇这群混加笨给搞被动了。我老爸就是不会用人。”

“你别把我也搭进去呀，我对焦书记可是忠心耿耿。”

焦东方意味长地看了沈石一。“你先别吹，疾风知劲草，板荡见英雄，到时候你别尿裤，就算你不软。”

“郝主任在香港住什么地方，你知道吗？”

“他还能逃如来佛的手心，别看反贪局找不到他，我一个电话，那边的朋友就会乖乖地把他送回来。”

沈石紧张地摆手，“别，别介呀，郝主任回来就麻烦了，他要是什么都说，我们还不都折了。”

“我才不会让他回来呢，既然他跑走了，就让他享几天清福吧。”

“他是享清福了，我成了替罪羊。”

“小沈，你是不是也想跑？”

沈石心里一哆噱，他真这样想过，但没有办法实施。

“你趁早打消这念，就算你跑去，国际刑警中国中心局发一个红色通缉令，照样把你逮捕归案。你只有一条路，死死抱住我爸的大腿。”

沈石叹气说：“我何尝不想抱焦书记大腿呢，就怕我什么闪失，你爸他不让抱了，说不定会一脚踢开呢，丢卒保车的事我见过多了。”

焦东方拍拍沈石的脑袋，“那就看你的表现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