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萌萌要去排队换座位票，办理行李托运。陈虎拦住说：“这些手续，用不着依老板亲自办理。”

葛萌萌问身旁的一个工作人员，“千钟怎么还没来？”

葛萌萌的秘书，一位英俊的男青年提着一只箱走过来。

四位漂亮的小拉起红色的绸带，每隔三米扎着一个红绣球，三位小托着金色的盘站在绣球前，盘里有一把银光闪闪的剪。

俊俏的司仪小宣布剪彩仪式开始。三把剪齐下，三个绣球落到金盘里。此时爆竹齐鸣，锣鼓喧天。

“对不起，市领导来了，等剪彩结束后再谈好吗？”葛萌萌抛下陈虎，向下车的千钟迎去。

摄像机镜对准了衣着华丽的葛萌萌。“我盼望的就是用住进帝王小区的这一天。所有的住在帝王小区会受到帝王般的接待和享受。帝王园的竣工，是我市改革开放取得的又一个成果。作为港商，我谢市政府的支持。”

陈虎无奈，上了自己的车。别克在前，切诺基在后，沿快速公路驶向机场。陈虎紧紧咬住别克不放，仿佛追踪犯人。

葛萌萌走到麦克风前，“请市政府领导给用发钥匙！”

女宋慧慧去采访住。

葛萌萌很不兴地说：“再等一会儿行不行，等发完了钥匙。”

“请坐，葛老板。”

“对，现在。”

葛萌萌惊诧地反问：“什么案件？”

“嗅，像是有这件事，不是早结案了嘛，现在怎么想起问这个？”

陈虎看着前的一切，心里极不平静，他想起拥挤的大杂院……

葛萌萌歉意地看了一陈虎说：“陈处长，我们只好在候机厅谈了。”葛萌萌上了她的别克。

“没有。”

“现在。

“那么你看看这个。”陈虎从公文包掏一张复印纸交给葛萌萌。

钥匙发完了，住们纷纷寻找自己的别墅。

“我问你借阅过案件的卷宗没有？”

“这是从检察院的档案室卷宗借阅登记簿复印下来的，你在一九九三年四月三十日下午借

葛萌萌作了一个动人的微笑，“国内现在不也有许多干下海经商吗？我看这是大势所趋，是很好的事情。但我仍然是个中国人，不会忘记振兴祖国的责任。谢谢大家。请你去采访我们的住好吗，如今他们才是帝王园的主人！”

千钟看见了陈虎，但没有打招呼，继续分发钥匙盒。

女宋慧慧等记者跟随用进到精装修的别墅内采访，千钟和他的随员被请进娱乐中心休息。

“刚通过电话，这就到。”

“问什么？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说的？”

陈虎分开人群，走到葛萌萌身旁。“葛萌萌女士，我要找你谈谈。”

“老板，该去机场了。”

“就是财政局科长易新私刻国家外汇理局公章、盗用财政局外汇额度的调拨单、汇六千万元的大案。你当时听过汇报，不会忘记吧。”

乐队奏起迎宾曲，一脸笑容的千钟、珠光宝气的葛萌萌和胖墩墩的经销商各站在绣球前，千钟居中，葛萌萌在左、经销商在右。市政府、开发商、经销商排成一线。

东倒西歪的低矮平房……四世同堂挤在八九平方米一间屋里的景象，甚至想起临刑的赵太极……

葛萌萌看看手表，对陈虎说：“我就去机场，你等我十分钟收拾一下行李，我们在候机厅谈吧。”

陈虎在记者群中发现了女宋慧慧，她正举着话筒采访葛萌萌，“葛萌萌女士，你作为帝王园的开发商，今天是帝王园竣工和向用交钥匙的典礼，你有什么受？”

到了机场停车场，陈虎把他的车紧靠别克停稳，然后下车，与葛萌萌并肩走进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

葛萌萌只好让秘书去办登机手续。陈虎找到两个空位。

这时，三辆奥迪驶来。

“葛萌萌女士，您以前是市委的干，后移居香港经商，对这两选择，您有什么受？”

“只问一件以前的事。当时你是市委办公厅的干。你借阅过额骗汇案件的卷宗没有？”

陈虎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走到葛萌萌身边，“我必须立即和你谈谈。”

伴着音乐，男大款、女大款排成一排，从千钟手里接过一个锦盒，里面是一别墅的钥匙，大门、各个房间门，加起来竟十二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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