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勋卓著，受人尊敬，曾经因我这么有息的儿而自豪，每当老战友说您是“将门虎”时，您就暗暗地笑。但从今后，您二老将长期蒙受有一个叛逃者儿的耻辱。不孝的儿不能给您二老送终了。我的事业，我的理想，我的经天纬地之材，我熟读的列主义经典著作和西方现代政治学著作，在拉丁洲的丛林里还有什么用！今后我只是一只丧家犬，我怎么会落到今天！他忽地想起了情人邵玉华，她青春的肌体给了他无限的安慰，一妻一妾的日充满了浪漫的情怀。而现在竞沦落到抛妻舍妾的地步。对，我应该给玉华打个电话，你何叔批准还是不批准，想办法把玉华弄国，她手里还有我们共同所有的信用卡呢！

葛萌萌轻轻了他一下，他从悔恨的思绪中清醒过来。

“我会照您的要求去，先生。”

“这很好。现在你可以接一个最后从大陆打来的电话。”

郝相寿急切地接过彪形大汉递过的无绳电话。何叔在五十米外拿起另一个电话监听。

“我是郝相寿，你是谁？”

“我是东方。我首先祝贺你获得了新的身份。”

“你这么快就知道了产’

“不然，你不会接到这个电话。你这一跑，事先连我也不知道，搞得大家都很被动。事已至此，再抱怨你也没有用了。你要立刻一件事，给市委写一封信，该写的你都写来，能承担的你都担起来，怎么措词，你心里有数。写完后交给何叔，你就能拿到你的新身份，离开香港。”

“好吧，我上写。”

“你走了也好，反正我在海外需要人。多亏了何叔刀相助。以后何叔是你的家长，这一非常重要。”

“我记住了。”

“至于你的家和孩，我会尽力帮他们，你放心吧，你不要给我打电话。就这样吧。”

电话挂断。彪形大汉从怔怔发呆的郝相寿手中拿走电话。

“送客。”

绿色的台灯熄灭，大屋内漆黑一团。

郝相寿和葛萌萌重又被上黑色罩，带房间，上了电梯。又经历了一番速电梯一会儿上一会儿下的反复折腾，到了大厅，走大厦。

葛萌萌坐到黑色沃尔沃司机座上，郝相寿坐在她旁边。雨下得更大，所有的建筑都消失在雨幕后面。沃尔沃小心地进雨幕。葛萌萌伤地说：“台风要登陆了。”

汽车驶海底隧道，朝香港驶去。

雨已经停了，郝相寿仁立海边石上，面向大海，心潮汹涌。

葛萌萌离他有十几米远。

海边空无一人，非常寂静。

郝相寿突然举起双拳咆哮：“我去拉干什么？去甘蔗，还是摘咖啡豆。”

葛萌萌沉默不语。

“我成了一条狗，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的儿，他刚上初中啊，在国际数学奥林匹克大赛名列前三名，还有我的夫人，著名企业家，我永远也不能见他们的面了，我把他们毁了！毁啦！姓何的，你这个流氓！混！”

葛萌萌走到郝相寿身旁，“你骂吧，反正这儿谁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