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虎忽然想起什么，歉意地问：“你昨天晚上在哪儿住的？”

“你刚想起问这个，对不起，我不想说。你也没必要关心。”

“是我对不起你，昨天晚上……”

焦小玉冷冷地打断，“陈虎，陈处长，我不想再谈这些。如果你没什么事，我请几天假。”

“请假？”

“对，病假，这是假条。”

焦小玉把假条放到桌上，回了房门。她不知道自己要去什么地方，只想找一个远离烦恼的地方冷静地想想，在人生的十字路究竟该怎么走，一边是亲情难舍，一边是法不容清，而她夹在中间承受折磨。

十三

晚上十三十分焦小玉提着箱随人流进火车站人处检票。

焦小玉刚离开办公室，陈虎就打电话指示包保，对焦小工实行监护。他担心焦小玉在内外压力下会现什么危险。

在火车站公用电话亭包保打电话，“陈处，焦小玉进了火车站。”

“你跟着她，保证她的安全。”

“明白。”

包保放下电话，进火车站，向检票人员示工作证后跟着焦小玉上了开往重庆的火车。

硬卧铺车厢，焦小玉在中铺上睡熟了，枕下是她的小箱。

邻座一个陌生青年男人轻轻路过，睛瞄着焦小玉的箱。

焦小玉一只手紧紧抓住箱。

该人见无从下手，又回到他的铺上。

焦小玉起来上厕所，提起小箱下了铺位。

一直样睡的男人偷看到了这一切，悄悄尾随。

陌生男人突然把位于厕所门的焦小玉推向两节车厢的连接处，一只手捂住焦小玉的嘴。

陌生男人掏钥匙，打开车门，外面风声涌。

陌生男人一手夺过箱，然后用力把焦小玉往车下推。

焦小玉挣扎，看被推下车厢。

突然，包保冲过来，把半个身在车外的焦小玉硬拉进来。

陌生男人与包保搏斗，两个人一同落到车下。

火车紧急刹车。

焦小玉及铁路干警冲下车来。

陌生男人被火车辗轧而死，无法辨认。

包保奄奄一息。

焦小玉抱包保于怀中呼叫。她不知道也保怎么会突然现。

一亿检！包检＊

包保前南地说：“有……酒吗？”

焦小玉大叫：“酒！拿酒来！”

干警回到餐车拿着一瓶二锅跑回来。

“酒来了！”

焦小玉拿着酒瓶喂包保喝酒。

包保喝了一，闭上睛，酒顺着嘴流下。

焦小玉手中的酒瓶失落地下，酒流来。

“包——保——

焦小玉撕人心肺的哭喊在原野上回荡。

十四

包保为保护焦小玉而突然牺牲，使她的精神濒；临崩溃，负罪撕扯着她的心。

她不再犹豫了，走进中纪委的大门。把她所掌握的情况和疑作了详细的汇报。

一位副书记听完她的讲述，欣慰地说：“焦小玉同志，你反映的情况非常重要，特别是关于焦鹏远同志收到一辆奔驰的问题。但焦鹏远同志还是市委书记兼卫戍区政委，又是你的叔叔，过去的你怎么尊重他，以后还要怎么尊重。此事，方书记知道就行了，回去不要对别人再讲。要按中央的署办。小玉同志，我要向你学习呀，学习你与中央在政治上保持一致的精神。你在亲情困扰之中仍能守原则，谁能可贵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