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塔纳到公安局门。

她来到陶铁良的办公室，把叶宝信的照片放在桌上。

“陶处帮个忙，查查这个人是干什么的？”

陶铁良看看照片，“哪儿来的？”

“我偷拍的，我发现他鬼鬼祟祟，好像有什么目的。”

“这个人我认识，他叫叶宝信。我市第一家私人调查所就是他开的，后来被吊销了营业执照。搞私人侦探，还不了。现在没有正当职业，目前还没有发现他有什么违法行为。”

“原来是个私人侦探。你能把他的住址给我吗？”

‘徒，我带你去，从电脑里一调就有。”

焦小玉按照陶铁良提供的地址，驾车守候在叶宝信家的胡同。

叶宝信带着照相机，走家门，进夏利。

夏利开走。焦小玉驾桑塔纳尾随。她自言自语：“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私人侦探对什么兴趣。”

夏利在前，驶了繁华街道。桑塔纳在后尾随。夏利开到地平线饭店进货的后门停下，叶宝信很容易混进后门，他进了一辆开着车门的大客车内。焦小玉把车停下后却找不到了叶宝信，只好在车内守候。

惊弓之鸟忠良在地平线饭店进货的后门找到了焦东方。

焦东方的两个卫士指挥工人往卡车上搬运一米、二尺宽的木箱。

木箱上贴着玻璃杯的图案，这是易碎品的标志。

杨可申斥着搬运工人，“小心，轻拿轻放！”

焦东方把一条万宝路塞到赵五州手里说：“五州，装完货，就直接送到火车货场，办理好集装箱，这些东西拍碎，不能差错。”

“放心吧，老板。十个箱发上海，十个箱发重庆，错不了。”

叶宝信躲在后门外稍远处的大客车里，用三百毫米长焦镜偷偷拍装车的场面。没有人注意到他的存在。

忠良焦急地走来，他拉住焦东方的手。

“东方，装卡车的事你还亲自呀，找个地方我有话说。”

焦东方冲杨可嚷了一声：“装完车，告诉我。”

焦东方推开车道旁的一间值班室，里面有一名警卫。

“你先去一会儿。”

警卫乖乖地离开。焦东方上支烟说：“听我妈说，陈虎昨天去找过你。让你来，就谈这件事，他问了你些什么？”

“陈虎像有准备而来，主要问了一亿元的事。”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我说不太了解情况，后来他见没问什么，就走了。”

焦东方把睛一瞪，“你怎么能说不了解情况呢？你是财政局长，不了解一亿元资金的去向，就凭这一条也能定你一个玩忽职守罪。”

“我实在是不好说呀！”

“你是财政局长，要敢于负责任。把一亿元化整为零，到几个项目的账里去，不就解决问题啦！”

“不那么简单，他们能查账。”

“查账能查什么问题？你是假账的老手，这技术问题都解决不了，还当什么财政局长！”

忠良几乎要跪下来，“东方，你帮个忙，一亿元的账不是那么好的。你跟焦书记好好说说，从哪个委调一亿进来，我补个资金往来手续，应付过去，咱们再把钱转回去，这个方法比较好。”

“忠良，天王老也不是想拆借一个亿就能轻易到手的。再说，我爸爸根本不知道这一个亿的事，现在去提，你的乌纱帽还想不想了？是你责任范围的事，你就自己想办法去解决。要不，你去找何启章商量！”

忠良哭丧着脸。

“何副市长死了，你让我怎么找他商量？”

焦东方阴险地笑着。

“你不会动脑，也许你正己不得死人会说话呢！”

杨可和赵五州敲门进来。

“总裁，车装好了。”

焦东方沉着脸说：“局长，对不起，我还有事。”

忠良一脸沮丧地走了。

赵五州驾着卡车和两辆奔驰离开饭店，朝火车货场开去。焦东方亲自押车去货场，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连杨可都认为多余。

八

到了火车站货场，赵五州下卡车，与从奔驰上下来的杨可去调度室办理集装箱手续。

很快，调度员引导卡车开到两个空的集装箱前。

“就这两个箱，你们装箱吧。装完了我好封箱。”

坐在卡车上的四名工人，解开绑绳，把木箱分别装进集装箱。

焦东方在旁检查每一个木箱。

工人抬着木箱朝东面的集装箱走，焦东方叫住他。